如山般堆满了药渣,而此时,林叔正拿着水瓢从水缸里舀起清凉的雨水,准备用来沏茶招待少主。一旁的林婶则手脚麻利地摆放好茶具。
林集静静地凝视着他们的右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之感。因为在他的记忆深处,林叔和林婶的双腿向来都是矫健有力、行走如风的。然而如今再看,却发现他们的步伐变得蹒跚起来。
似乎察觉到了林集的目光,林叔和林婶对视一眼后,有些难为情地扯下裤脚,试图遮掩住腿上那令人触目惊心的溃烂伤口。看到这一幕,林集忍不住开口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林叔和林婶长叹一声,缓缓讲述道:“去年冬天的时候,那慕容家强行征召民夫去修建什么龙祠。我们实在是被逼无奈,只能跟着去了。结果在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就把腿给摔伤了,之后伤口一直没有愈合,还越来越严重……”
说到这里,两人的眼眶微微泛红,显得十分痛苦和无助。
惊夜枪在布袋中嗡鸣,林集并指虚划。龙气刚要触及伤腿,巷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34;搜!那两个贱民头定藏了龙祠的宝贝!&34;
林叔瞳孔骤缩,扑灭油灯的手快得惊人。黑暗中她塞来冰冷硬物——半块刻着慕容家徽的青铜钥,边缘沾着黑血。
&34;他们找这个。&34;林婶说道,&34;那晚我从死人堆扒出来的,少主你带着快&34;
铺子门轰然破碎,火把照亮慕容家私兵狰狞的脸。林集将青铜钥按回林婶掌心,枯枝挑起地面积水。
&34;闭眼。&34;
水珠凝成冰刃的刹那,林承远突然死死抱住他右臂:&34;别杀人!他们他们认得我的脸!&34;
私兵头领的刀僵在半空,这声&34;少主&34;让他想起半月前龙祠暴动的传闻——那个被活祭的一双贱民,分明已喂了蛟蟒!
&34;诈诈尸啊!&34;
更声三响,林集蹲在灶台前煎药。陶罐里沉浮的紫萍草,是里治他们腿疾的偏方。
&34;少主,让我们来吧。&34;林叔和林婶站在旁边,不好意思让自家少主熬药,&34;对对,我们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