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后生不知好歹,没有没有,出去出去!”
边推搡还把李墨送出的银钱退回,不敢与李墨沾染上一点关系。
这让李墨很是郁闷,这浮游教就这般恐怖么?当官的提不得,百姓也提不得。
那也不对啊,根据在道观看的藏书,身为国教的浮游教应该在群众里很有基础的啊,就算不是全民爱戴,也不应该是这种态度。
这下子还真麻烦了,李墨想着总不能直接杀到浮游教据点打听吧。
目前李墨一下子没有好的办法,只能再试试,他换了一副面孔,随机问了个路人,那人在听到李墨想打听浮游教也是避而不及。
本着再试试的态度,又问了几个人,有的人也不是表现的那么害怕,但只要李墨要深打听,对方还是比较回避。
带着对浮游教的疑问,李墨回到那个自己办理入住的客栈。
他搞不懂百姓们对浮游教的态度,那就暂时不再打探,如果本地人对浮游教都是这种态度,那自己频繁打探,可能会被有心之人发现。
不过李墨也许遗漏了一个人,老道长没有和他多说,另一个人也许会知道,那就是小玄都。
他急忙出去,在隐蔽角落换装完成,回到和玄都一起入住的客栈。
“玄都,我问你点事情,你爷爷和你讲起过浮游教么?”
“大哥哥怎么问起这个了?”
“我想了解下,毕竟他们与我们不是一类人。”
玄都听到这个,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嗯,爷爷也经常和我讲起浮游教的可怕,让我出门在外,遇到浮游教的人能躲多远躲多远。
爷爷和我说,浮游教不是好教,它的出现是一个错误的存在。
浮游教一天不除,大虞一日便不得安宁,它们不是我们这类人的敌人,它是所有人的敌人。”
当玄都说出这些话时,李墨谨慎的开启精神感知,并且细微调动弱水之力,在两人周围布下一层领域,防止声音外泄。
“爷爷说,浮游教不是一直存在的,它们出现大约在一千多年前,那时候的大虞是百家争鸣,我们也不被称为异类,被叫做求道者、修行者。
浮游教的第一代教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