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凉低眸思忖片刻,握着她的椅扶,探身将她禁锢椅中,轻轻摇头。
“不,不是人情,是我的荣幸,如果可以,我愿意日日为你浣足。”
他严肃的语气,叫原本只是玩闹的夏浅倏忽红了脸。
眼珠流转,呼吸加热。
她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下慌乱。
“什……什么意思?”
许是热水太烫的缘故,让夏浅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
从双颊一直蔓延到耳鬓,像天边的朝霞,也像仙女的彩衣。
她的眼睛忽闪着,试图低眸躲避谢凉的视线,却又被他禁锢怀中,避无可避。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轻轻扇动的蝶翼,企图掩盖眼底的羞涩与慌乱。
弯弯的柳眉轻轻蹙起,小巧的鼻翼缓缓翕动。
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看着她轻抿的朱唇,谢凉低眸,蛊惑轻笑。
他知道……
他的浅浅,在害羞。
但,既然问他什么意思,那岂有不答之理?
睨着她粉嫩的唇珠,他撑着椅扶缓缓凑了上去。
直将她逼得紧靠椅背,他终于,将唇珠含在了嘴里。
如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
他睁开意乱情迷的眼睛,嘴角轻扬。
“就是这个意思。”
夏浅被吓得僵硬原地,动弹不得。
眼睛还紧紧闭着。
她不敢相信……
谢凉刚刚,亲她了?
是亲她了吗?
那个……啾!
不儿!
不是!
什么章程?
她……
她是要死的炮灰前妻!
他怎么能,亲她嘴呢?
这,不对吧!
“浅浅,呼吸。”
夏浅闭着眼睛,身体僵直,呼吸凝滞……
看上去好像有点死了?
谢凉皱眉,心下疑惑……
她不喜欢?
他不信。
不喜欢他,怎会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呢?
他今天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