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爱听,不过当日天香楼折辱我嫂夫人的事……”
“我懂,我懂,我这就出去向谢夫人请罪。”
梁东家点头哈腰,与谢凉和路虎说尽好话后,才来到院外,向夏浅赔礼道歉。
“谢夫人,天香楼的账房掌柜和店小二有眼无珠冒犯了您,实在抱歉。
我已经辞退了杂役,现带着两位掌柜亲自登门赔罪。
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能在谢公子面前为天香楼美言几句,鄙人给您赔礼了!”
梁东家带着两位掌柜深深鞠躬,直叫夏浅和一众食客都很惊诧。
不想引起众人无端猜测,她连忙将人扶起来。
“梁东家言重了,快快请起。
天香楼的事已经过去了,您不必放在心上。
稍后我也会给年老写信,同意酒行依照市场价格,平价卖给您酱料。”
见夏浅这么好说话,梁东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破财免灾,破财免灾。
天香楼这一关,算是过了吧……
他擦着额头冷汗,向夏浅颔首道谢。
“那就多谢夫人了。”
夏浅目送三人离去,打点好院里客人,进来屋内。
路虎正在和谢凉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见她回来了,自觉告退。
关上房门,夏浅疑惑问道:“你们把天香楼掌柜怎么了?我看他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敲诈梁掌柜的事,谢凉此前没敢让夏浅知道。
如今事成了,他才告诉她。
只是心里还有些担忧。
怕她又怪他仗势欺人……
“我告诉浅浅,可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许生气?”
夏浅惊诧。
“你做了什么事怕我生气,说来听听,酌情考虑。”
“也没什么,只是,那天香楼嫌贫欺弱,实在可恨!
我便联合镇边军,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他拿点钱帮军营弟兄们置办冬衣。
不过当然,这算他捐赠,弟兄们也会记得他的好,照顾他的生意……”
他怕夏浅生气,急忙找补着。
夏浅还没意识到,生气的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