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她怎么了呀,不然能这么急吗?”
“啊?”
秦欢一头雾水,总算来到牛车旁与夏浅汇合了。
“夏浅,你没事吧?”
她瞥了一眼车上浑身是伤的小乞丐,更紧张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被人打了?”
她上前打量着夏浅,却又没看到伤口。
夏浅按住她的胳膊,将她也拉到了牛车上。
“别慌,你们听我慢慢说。”
闻言,陶花急忙规矩坐好,仰着小脸听八卦,像个等着鸟妈妈喂食的小小鸟。
夏浅拉着秦欢,引她看向小乞丐。
“秦欢,我记得你租的那间房子有两间屋子,能不能让他暂且在你那儿住两晚?
你放心,最多两个晚上,我就会接他走。”
两个晚上,足够谢真找到谢凉,带他离开。
此后,她所有的规划,都要作出相应调整……
“姐姐,不用麻烦,我回破庙去住就好。”
小乞丐懂事地抬起小手,想牵牵她的衣袖,低眸看到自己手上的脏兮兮,又怯怯地缩了回去。
夏浅见状,拉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你别多想,好好养伤,我答应过要请你喝羊汤,不能食言。”
“没事,我那儿可以住,多久都没问题。”
秦欢见状,给力地答应了下来。
夏浅道谢,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又安排着。
“还有,我打算明后两天,暂停营业。
以后……是继续在巷子里干,还是去镇上盘铺子,后日再说。”
闻言,陶花更困惑了。
到底出了多大的事啊,羊汤都不卖了!
“夏浅,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见到那个帕子以后,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什么帕子?”
秦欢不解地问。
夏浅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好说,等过几日你们自然会知道的。”
她笃定谢凉会和原书写的一样,随谢真回京。
几乎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为自己铺设着退路。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