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沅箬,本侯是念在跟你夫妻一场的份上才一次又一次给你机会,你别不知好歹。”
“谢了,你的机会还是给别人吧,我也好奇哪个冤大头会像我当初那样一个劲地贴补你们。”
魏沅箬冷冷一笑,眉眼间尽是嘲讽之色,继续戳裴烨的肺管子,道:
“裴烨,你吃软饭吃上瘾了是吧?听说你还被皇上罚俸一年呢,不想着好好经营侯府的营生,非要跑到我这里找不痛快,吃软饭吃到前妻头上来了?”
“沅箬,你……”
裴烨被魏沅箬一句又一句的“吃软饭”给气得脸色发青。
见魏沅箬这依然没有回转的余地,他看向裴昭,轻轻推了推他
裴昭才不情不愿地走到魏沅箬面前,语气生硬道: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对你不礼貌,也不该说不认你,你回来吧,只要你回来,我以后就认你当我母亲。”
魏沅箬:“……”
她对裴昭直接翻了个不优雅的白眼,道:
“我看还是算了吧,被白眼狼认错母亲,我怕迟早会被白眼狼给吃了。”
上辈子,她不就是被这头白眼狼给算计得半条命都没了吗?
再让他认回去,她算是白重生了。
裴昭被魏沅箬这毫不留情的话语给狠狠刺了一下,稚嫩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也有些羞恼。
到底是小孩子,不像裴烨那般沉得住气,被魏沅箬这么一刺便受不了了,对着魏沅箬便嚷嚷道:
“我都已经向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真的不打算管我了吗?”
大概是这段日子过得属实不太舒心,他委屈地眼睛都红了——
“自从你离开以后,我都吃不到我想吃的菜了,每天吃来吃去吃那几样东西,吃得我都腻了,你忍心看我受苦吗?”
面对裴昭理直气壮的指控,魏沅箬直接无语了。
“裴昭,你是侯府少爷,你姓裴,你吃不了想吃的东西,是因为你爹没用啊,是他不能给你提供好吃的,你受了苦,是因为你爹让你吃苦,你都知道自己在吃苦了,还让我回去,想让我陪你一起吃苦吗?”
裴昭被魏沅箬这话给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