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冒着丢功名甚至是丢脑袋的风险求娶你的,他能不顾一切扛下一切,你更不应该退缩。”
“他能不惧艰险,扛着世俗的流言蜚语和恶意往前走,你还怕什么?”
“无论你从前到底是什么出身,你如今就是名正言顺的崔夫人,你是吏部郎中三媒六聘求娶回去的,外面的人就是在看你们的笑话,等着你们夫妻反目,恩断情绝,等着崔大人始乱终弃,停妻另娶。”
“崔夫人,那些人再瞧不上你的出身,只要崔大人对你始终如一,他们再瞧不起你也改变不了你的身份,有句话说‘看不惯你,又干不掉你’,你就该堂堂正正地站在他们面前,让她们看不惯你又干不掉你的憋屈样子,想一想是不是就很爽?”
柳明月原本还一脸悲戚之色,这会儿一听魏沅箬这话,忍不住笑了。
“魏娘子,我真的很羡慕你的勇敢。”
魏沅箬大张旗鼓跟安平侯闹和离的事她也听说了。
她当时,真的很羡慕魏娘子能有那般孤注一掷的勇气。
“那当然,我就是喜欢看那些人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你学学我。”
魏沅箬得意地抬了抬下巴,逗得柳明月再一次笑了。
心中那股堵在心口的无助和茫然此刻也消减了几分。
“魏娘子,谢谢你。”
“不用谢。”
魏沅箬没好意思告诉柳明月,她帮她还有自己的私心,她盯上她夫君了呢。
“我现在只是愁啊,这么好的一幅画,我该提什么样的诗才能配得上它。”
她盯着画上栩栩如生的红梅,面露难色。
“魏娘子你随意提,我们就是凑个热闹,也不是非要跟她们争个头彩。”
柳明月安慰道。
真要争到她头彩,她俩估计又得挨骂了。
魏沅箬却不以为然,“那不行,来都来了,赢了再走。”
那些人越是瞧不上,最后输了脸就越肿。
她记仇得很,就想看那些人脸肿得高高的样子。
魏沅箬说着,拿起毛笔,在画上小心地题了一首诗。
“寒枝几点绽娇颜,独对霜风意自闲。红梅映雪花娇艳,暗香幽递满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