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回来,谁还给我撑腰啊,我一想起来就怕得不行。”
萧胤闻言,微笑着帮她整理着鬓角的发丝,道:
“别怕,有王伯在,我还会给你留一些人在王府,就算我不在,宫里那几位也不敢欺负到你头上来。”
魏沅箬没有再说什么,再说下去就有些矫情了。
“什么时候出发?”
魏沅箬问。
“明日便要启程了。”
魏沅箬点了点头,“好。”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心里有些后悔,上辈子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裴烨裴昭父子二人身上,对于有关萧胤的事,她了解得实在太少了。
仅有的那些也都是从裴烨口中得知的,其中是非曲直也只有裴烨最清楚。
当晚,魏沅箬给了萧胤一个白色小瓷瓶,语气随意地叮嘱道:
“带在身上,保命用的,别给我弄丢了。”
萧胤满脸愉悦地接过,俯身在魏沅箬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多谢王妃厚爱。”
“呵。”
魏沅箬没好气地哼笑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捋着自己垂落的长发。
萧胤一脸乖顺地在她身边坐下,双臂一伸,将魏沅箬整个人圈在怀中,道:
“都说温柔乡,英雄冢,王妃的这个温柔乡,本王真是一点都舍不得离开。”
魏沅箬闻言,没好气地将他往外推了推,没推动,算了。
夫妻二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萧胤的下巴,搭在她的肩窝上,许久,轻声道:
“箬箬。”
“嗯。”
”委屈你了。”
魏沅箬一愣,侧目看他,“为何这么说?”
“你我才新婚两天,我就要留你一个人在家。”
魏沅箬闻言,笑了笑,不像之前那样说些冷淡的话,只道:
“我在家锦衣玉食, 你可是要冒着风雪去打仗,到底谁委屈啊?”
她侧过身子,认真地看着他,道: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所以,萧承钧,你一定要给我好好地回来,听到没有?”
“是,谨遵王妃之命。”
魏沅箬撇了他一眼,“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