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见她一个劲地为贺兰忱说话,心头那股酸味便不停地向上翻涌。
最后,他还是将这口气忍了下来,只冷哼了一声,转身推着轮椅出去了。
谁让他在她面前理亏呢。
由着她吧。
看着萧胤离去时落寞的背影,魏沅箬表情微怔,但很快,又收了起来。
侧目对还在痛哭流涕的贺兰忱道:
“你看,你没了爹,连王爷都可怜你了,你以后就安心待在军营里吧。”
贺兰忱:你别说了,求你别咒我爹了!!!
为了不想再听魏沅箬说他死了爹,贺兰忱捂着痛哭的脸,跑出了她的营帐。
目送贺兰忱离去,魏沅箬坐到行军桌前,给自己泡了一壶茶,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营地的生活条件确实不如京城,就连这茶叶也只能凑合着喝,隐隐的还有些许苦茶味。
营帐外,是呼啸的北风裹着寒霜,让人忍不住瑟缩起脖子。
魏家有一条隐秘的商道,是从京城通往北境的,这条商道,只有魏家家主和几个心腹知晓。
魏沅箬准备出京的当晚,就暗中找了魏青山,让他安排一些物资和抗寒衣物分别运往虎卫军和西北军的营地。
她担心这场战本来就是皇帝小子暗中搞的鬼,这突如起来的战事,军需方面怕皇帝故意压着不给。
算算时间,那些物资再过两日便能到达目的地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倒不是军需,而是援军的问题。
南昭和狄戎联手,即便双方战力不行,但人数在那里,再结合这种恶劣天气,对大齐来说才是不利的一方。
更让魏沅箬担心的时候,狗皇帝在其中动手脚,这才是最可怕的。
如今的战况,不仅仅狄戎那边想要速战速决,大齐这边也同样不能拖延太久。
这次狄戎带兵的是大将军赫连重和大皇子贺兰昱,这两个甥舅关系。
贺兰忱跟贺兰昱并非一母同胞,如果拿贺兰忱当人质去威胁这两人,怕是起不了什么用,说不定还正中贺兰昱的下怀。
他这弟弟死在大齐军营里,正好给了他挑起两国争端的机会。
如果说,这一次的挑衅只是萧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