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会导致叛乱等各种事。
另一方面,很多农民不识字,也难得进城,不知道如今的税赋已是大大减低,是他们能够负担得起了,只要同他们说明,为了光明正大得做人,谁会愿意提心吊胆过黑户的日子呢!
奏本是经过政事堂的,赵普在这边贴了条子,大意就是要多在乡村之地宣传朝廷政策,不可就草草贴告示于县城。
第二件,是军粮问题,定州守军的军粮时时不到,兵士们怨言已久。
定州的军粮是从晋州送去的,两州山水相隔,要跨越诸多大山大河,路途遥远,增加了军粮运输难度。
平时,军粮由递铺兵运输,或者征调民夫,战时也会要军队护送,但不管是哪种形式,运粮的怨声载道,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却因为路途问题,少了的,坏了的,守军往往分不到足额的军粮。
守军指责运粮的偷奸耍滑,或许是路途中耍了什么手段,运粮的说路上不好走,有损耗也是正常。
彭谡在奏本里说了这事,却也只是说了,并未要求朝廷做什么,也是神奇!
赵普没有批言,看不出他的想法来,赵德昭想了想,取了纸笔写了几行字,遂即放了笔继续看。
奏本上还有最后一件事,彭谡解释了他州中一个案子,赵德昭看了才明白,原来是苦主在州府输了官司,但心里不服,一路给告到京里了,被开封府接了之后,命人去州府询问,彭谡这才写了奏本解释。
前面两件事全是给自己铺路的,这最后一件才是重头戏啊!
官场上哪个不是人精,官家看了奏本上前两件事,再看他解释,就算原本是有怒意的,想来也会被分心不少了。
案子是这样的,定州有富户买了个妾,不想一年有余,儿子都生了,妾的弟弟去敲了鸣冤鼓,说自家姐姐是被强抢的。
告到定州衙门,富户拿出当时买卖的凭证,上头有女子父母的指印,一式两份,一份在女子父母手中。
之后,富户倒打一耙,说这弟弟不过是因为嫌银钱太少,又来自家讨要,被拒绝之后恼羞成怒,上衙门闹了这一出。
再叫那女子出来作证,女子哭哭啼啼,没说自己是被买去的,还是被强迫的,只让弟弟回家,不要再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