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怎么,不是一文?十文?”
“一贯!”老头说道。
“一贯算一卦,你怎么不去抢!”赵德昭指着不远处一个算卦的摊位道:“那里明码标价,算一卦十文!”
“那能一样?”老头朝那不屑哼笑一声,“他算的是普通人,老头我算的天命之人,遇了有缘才算!”
“天命之人”四个字,赵德昭脸上笑意瞬间就凝固了,再看老头,笑中分明带着些谄媚,可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心理作用?
不管了,顶多被骗个一贯钱!
“成,一贯就一贯!”
“小郎君是测字,还是卜筮?”老头指着桌上摆着的几样东西问道。
“测字吧!”
赵德昭拿了桌上的笔,左右看了看,见不远处一个摊位正是卖布的,便在纸上写下一个“帛”字来,“诺,你看!”
老头将纸收回看去,本是舒展的眉心却是渐渐皱起,再看赵德昭,右手掐指算了片刻,始终不发一言,神色愈发凝重起来。
孙冲本就因为一贯钱算卦而郁郁,已经将这老头看作了骗子,此时见他长久说不出话来,朝赵德昭说道:“殿郎君,这老头定然是个骗子,咱们把钱拿回来就走吧,还听他胡诌?”
“无妨,再等等!”
要是这老头看了字就说好话,自己返到是不信了,看他这样分明是有点本事的,只不过有想不通的地方罢了。
“先生直说罢!”赵德昭看他似是为难,安抚道。
老头却是叹了一声,说道:“郎君本不该来此,却冥冥之中来了这里,世道变了!”
赵德昭听了心中一凛,老头说的“这里”是什么意思?
是集市,还是大宋?
难道他真能卜算出自己的来历?
可说“世道变了”是什么意思?
“变好了,还是变差了?”赵德昭有些急不可耐,就见老头在自己的“帛”上,用笔将上下圈了出来,一个字变成了“白”和“巾”。
“变得如何,关乎天命,天机不可泄露,郎君只要记住,凡事由心——”
“二郎,你在这儿!”
老头还没说完,身旁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