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正常,无论谁看了这场面,都会被震撼到,王承衍是王审琦的儿子,对战争有着不一样的嗅觉,更是能想到这东西若是用在战场上,会有怎么样的效果。
赵德昭见他如此,也就没有同他再解释什么,继续朝黄虎道:“上次说的那些,你也抓紧了做,这次可别偷着试了,我若是忙,你就禀报王提举,让他决定,切记一切安全为上,实在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回府后你再找我也是可以的。”
黄虎忙躬身应下,他可听说了,这个王承衍的爹是大将军,死了之后还封了王的,可惜生了儿子只能做个从八品的官儿,自己九品,只差一品哩。
要说呢,现在的官家可不看门第出身了,只要有本事,都能当官。
便是种地的,还有讨饭的,就跟吕郎君一样,还不是成了薛参政的学生?今后也是一样要做官的!
嘿嘿,今后啊,自己这官可就说不定比王提举要大了呢!
黄虎信心十足做着美梦,回到作坊送走赵德昭,转头又交代了些事,给了些银子去厨房,让多采买些荤腥回来,受伤的不止自己,得让大家伙都吃上顿好的,然后才能更有劲干活。
至于其他的,既然是殿下赏的,那就得空了去做几身新衣去!
王溥出了宫,王家的马车正等在门口,小厮站在车旁,见了人紧走几步,小声道:“李中丞在里头。”
王溥点了点头,面不改色踩了杌凳,撩开车帘钻了进去。
“王太傅!”李铸安然坐在车厢里,朝着王溥拱了拱手,“恕下官无礼了。”
宫门口人来人往的,多少眼睛看着,他不好大喇喇等在那儿,只好趁散朝旁人不注意,上了王家马车,在车里等着。
“无妨!”王溥坐下后,小厮看了一眼,才命马车动了起来,沿着御街朝王府方向缓缓前进。
“东西,下官都收到了,多谢太傅。”下了朝的人没有换衣裳,仍旧一身官服,手中拿着笏板,笏板上有墨水痕迹,仔细看的话,便有“姚恒”、“吕家”等几个字。
李铸等了片刻,见王溥不接话,笑了一声将笏板亮给王溥看,“今日,下官已是准备弹劾,只是他却将殿下扯了进去,若此时我再说这些,给人感觉未免太巧了些,反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