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他身姿挺拔,目光如炬,皮肤也因为常年日晒而呈现健康的小麦色。
赵德昭瞬间便想到了沙漠上的白杨!
“入了禁军,便没有殿下,营中将士叫我指挥,你们也如此称呼就是!”
何承矩闻言点头,率众人抱拳重新行礼道:“卑职,见过赵指挥!”
“你们是跟我回府,还是去营中安置?”
“既然是指挥亲卫,自然听指挥安排!”何承矩道。
赵德昭点了点头,想着剩余的银子还在营中,便让他们回营,让甄平跟着去,吩咐照上午一般,每人给五十两银。
“卑职不敢!”何承矩本就是清正的人,一听赵德昭要给他们银子的,当即就拒了。
“但凡我营中人,都有,你们自然也不能少。”
听赵德昭这么说了,何承矩才点头算是应下。
后面几日,赵德昭又收到了来自薛居正、王祐、曹璨等人送来的平安符。
甚至甄大还专门跑了趟大相国寺,抽了支上上签,又请主持为请的平安符开了光,郑重其事得将符交给赵德昭,又千叮咛万嘱咐在外小心,刀剑无眼之类话才作罢。
“唉,小人伺候殿下这么久,殿下从未要走这么远,叫小人如何能放心得下!”
自从知道赵德昭要随军的消息,甄大便寝食难安。
甄大是宫里的老人,赵匡胤登基时,赵德昭才七八岁模样,他便安排侍奉赵德昭。
那会儿,贺皇后刚刚故去,没了娘的孩子总是格外惹人心疼一些,可他不哭不闹的,连想娘了要哭,也是夜晚躲在被子里偷偷流泪。
之后,王氏诞下四皇子赵德芳,被立为皇后,赵德昭便更像个局外人了。
他的课业没人上心,他便蹉跎着,性子也愈发小心谨慎起来,直到年满十六出宫开府,他才如重获自由般。
看着赵光义风头渐盛,甄大心里也苦,只盼着将来,赵德昭能做个闲散富贵人便好。
可谁知,赵德昭一夕改了性子,也不知是真梦见了贺皇后,还是自己想明白了什么。
如此也好,甄大对于赵德昭的选择总是支持的,支持的同时,不免也跟着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