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挟持刘继元开了城门受降!”韩匡嗣朝两位大王简单说了一下事情原委,忍不住摇头叹息。
耶律屋质和耶律斜轸对视了一眼,也沉默了下来。
“陛下,刘继元投降了宋军,咱们也不用再出兵了吧!”韩匡嗣说道:“如今紧要的,便是同宋国修复关系,臣以为,宋国也是这么想的。”
“韩大人难道不怕宋军趁机攻打燕云之地?”萧绰开口:“他们这些汉人叫着收复燕云十六州可是很久了,这次——”
“臣以为不会,”韩匡嗣笃定道:“大宋自出征已有两月余,若要攻打南京等地,一来将士疲乏,二来粮草难以为继,三来天气渐寒,于他们都是不利。”
“若宋人偏要反其道而行呢?”耶律屋质是吃透了宋军反逻辑的苦,也想在皇帝面前表现以挽回此前战败的印象,同时更觉得宋军很有可能同他们大辽接着干。
私心里,他也想宋军继续打,如此他才有一雪前耻的机会。
“对于太原,就不要多管了,给他们便是,”耶律贤将急报放下,朝韩匡嗣道:“但也不能不做部署。”
听到耶律贤说了这话,耶律屋质顿时兴奋起来,黝黑的脸上一双眼睛比殿中的烛火还要亮上几分。
“说得是,不能掉以轻心,”耶律贤沉思了片刻,朝殿中几人问道:“你们认为,宋军若是继续,首当其冲攻打哪里?”
韩匡嗣在脑海中构出一副燕云舆图,开口道:“可会是云州?”
“幽州!”耶律屋质和耶律斜轸齐声道。
韩匡嗣看着他二人道:“云州自古为北方边境重镇,自太原出雁门关便可抵达云州,到了云州便可攻辽阔草原,退可守千里关中,相比于南京,云州可近了不少!”
“取舆图来!”耶律贤命人取来舆图,摊开在桌上,招手让他们三人上前,“朕也以为是南京。”
韩匡嗣本还想不通,可看到那副舆图后,瞬间通了关窍,“是臣糊涂了,晋中多山,晋地又是三山夹一谷的地形,从雁门关往云州就一条路,且两边都是崇山峻岭,只要在这里布兵,宋军怕是难以抵挡。”
“是,”耶律贤接口,“南京看着远,可从太原过去是一马平川,是朕,朕也先打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