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说道:“你也赶了这么久路,一块儿吧,至于你说的那事,你看,眼下幽州还没拿下,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京,晚些再说!”
杨延瑛听这话也是在理,幽州这块骨头难啃,自己这事也不急在一时。
“好,那便同去!”杨延瑛点了点头,“我身上都是尘土,稍晚些再去,这位大人,可否给我备些热水?”
刘厚德不知杨延瑛身份,但看她同赵将军说话神态自若,想当然认为他们关系熟络,忙点头道:“好,这便安排。”
赵德昭看着刘厚德同杨延瑛离开,才松了一口气,何承矩走进屋内,看他这副模样奇怪道:“是很为难的事吗?”
赵德昭点了点头,叹道:“是,非常为难!”
便在此时,二堂侧边一扇窗户从外打开,两张揶揄的笑脸堵在窗边,正是曹璨和王承衍。
“将军好艳福啊!”曹璨笑着道。
“非礼勿听,你们当真是不像话!”赵德昭朝他们斜了一眼,此时倒想念起了王贻孙,至少王贻孙不会干这种偷听的勾当来。
他们武将家的,当真是没有这么多规矩。
想起王贻孙,不免又想起王七娘,她托曹璨给自己的信中,俱是叮嘱自己要好好吃饭好好穿衣,不要惦念京中,她一切安好。
又捡着有趣的事写了几件,通篇没有思念之语,可看在赵德昭眼中,却句句都是思念。
若他打完仗带回去一个杨延瑛,自己都觉得过分!
何承矩听了他们对话,也猜到了杨延瑛此行目的,“难怪将军朝我使眼色。”
“不过说句实话,杨家这番打算,的确是解决他们问题的最好办法,如此一来,官家也能放心,朝中大臣虽然也会排挤,但看在将军的面子上,多少也会收敛些。”王承衍说道。
“是啊,反正她也不在乎做妾还是侧妃,何况,和杨家结亲,对你的好处,比对杨家可多多了!”曹璨收了笑意,朝赵德昭正经说道。
眼前三人同赵德昭经历了许多,曹璨和王承衍更是因为赵德昭得了差使上了战场,回去定然是有功绩的。
何承矩不消说,他是赵德昭的亲卫,自然也同他绑在了一起。
可以说,眼前三人都是赵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