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是办不到的。
韩德源看上了自己女儿,他便送给他为妾,有女儿吹枕边风,他这官位升得又稳又快。
可是韩德源喜新厌旧,女儿被他冷落,犯了错之后被打死在府中,可来通知的人说是女儿得了急病,没救回来。
他虽然贪恋权势富贵,但女儿也是自己骨血,岂会不心痛?
而这个韩德源,迟早也会让新人上位顶替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韩德源没法做主。
也终于让他得了这个机会,韩德源这个庸碌之辈,死在了自己的蛊惑之下。
可这位赵将军为何不一样?
他献了城,便算作赵将军的功绩,城中也安排妥帖,衣食住行甚至女人样样不落,可也没有讨得了好。
是了,定然是因为那个女将的缘故。
“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呀,看你这样我心慌啊!”刘夫人见刘厚德不言不语,想着是不是真得罪了那些宋军,“要是不行,咱们就走吧,这些年也有些积蓄,就算不做官,往后日子也不会难过!”
“别怕——”刘厚德拿下已经变凉的帕子放在一旁,握着刘夫人略显冰凉的手安慰道:“我只是累了,没有什么大事,这些宋军都是讲道理的人,且规矩很严,进城后也没有骚扰百姓,涿州城是可以继续住着的。”
“是吗?”刘夫人略放了心,可多年夫妻,她总觉得刘厚德有事瞒着她没有说,“咱们夫妻一体,若真遇上麻烦,可一定要同我说才是。”
刘厚德听了这话,本黯淡的眸子突然亮了一瞬,默了片刻道:“说不定,夫人还真能帮上忙”
翌日,涿州城除了守城的人成了宋军,其余渐渐恢复了往日模样。
刘厚德在处理政务上的确是一把好手,城中百姓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听闻是宋军接管了涿州后,有些人甚至激动到送来了家里养的牛羊鸡鸭送到了衙门口。
其余人也是各司其职,府衙及各处司部仍旧井然有序得运转着,看上去十分祥和。
这一日,赵德昭也派人前去岐沟关,回来的人说李帅已是抵达,正在修整,过两日就朝涿州来。
又带回战报,说新城、固安、蓟州、顺州等几个州县已是被控鹤、虎捷两军收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