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南京有了防备,不比岐沟关,他们定然要好好绸缪一番的。”
“是这个道理——”
韩匡嗣想着,自己的长子死在宋军手上,这次定然要让他们有来无回的。
如今城里城外的人马加起来也有十万多人,上京还在征调兵卒过来,不怕守不住南京。
届时,他定要将杀了自己儿子的人五马分尸!
“对了,”耶律杀问道:“听闻北院大王在同宋军对战时,被他们用奇怪的武器打败了,那东西会发光,还有毒烟,可有此事?”
韩德让点了点头,“的确是!”
“若他们用在南京攻城之战上,可有应对之策?”
“北院大王同本官说过此事,”韩匡嗣缓声道:“第一个便是触地旋转的火球,此物会惊扰马匹,不过若是开阔地带,另军队散开即可,而此物对攻城也无甚大用,只需让城外部署小心便好。”
“耶律屋质怎会败在此种伎俩上,当真是年纪大了,越发不中用!”耶律沙丝毫自己这不敬话语被屋中几人听见,在他看来,若自己来做这个北院大王也是使得的。
况且耶律屋质、耶律斜轸二人俱是支援晋阳失利,从而使晋阳落入宋军手中,这才导致如今这局面。
陛下竟然没处置他们,自己心中也甚是不服气。
若因他们误了战机而撤了他们官职,自己岂不是有机会做北院大王?
耶律沙自顾自想着,耳中同时听着韩匡嗣的话。
“另一个是会释放毒烟的东西,闻之便咽喉刺痛,眼睛流泪,若沾染上一些,皮肉也会发痒溃烂,严重者腹泻呕吐,全身无力。”
“这东西倒要防备一二。”李扎卢存闻言皱了眉头。
“耶律屋质曾言,宋军投放此物时,脸上皆缚面巾,想来此法对我们也是有用,届时让将士们也如此就好!”韩匡嗣道。
“这方法简单,本将即刻让人去办,城里布坊多,总是够用的。”李扎卢存说道。
耶律沙说道:“还有一个重要的是,南京城外有高粱河,宋军要攻南京,便要渡河,除了从桥上过,便是从河上走,如今正是冰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