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又短短几人时间,连蓟州和顺州也落在了宋军手中。
“蓟州和顺州是谁降的?”李扎卢存怒道:“本将定要杀了他们,将他们首级挂在城墙上,身体扔给野狗啃去。”
“蓟州知府刘守恩,顺州知府刘延素,俱是汉臣。”若适才耶律奚底觉得关押汉臣没这么重要的话,此时听了这信报,对汉臣可谓是相当有意见了。
韩匡嗣和韩德让二人被这一变故也是始料未及,更因为他们汉人的身份还尴尬不已。
但是,韩匡嗣却是这里身份最高的一个,耶律贤让他为南京留守,知南京事,便算李扎卢存和耶律奚底再有意见,也只好听他的命令。
不满只好放在心中,不过罅隙已是产生,包括城中的契丹守军也是一样,让他们在这节骨眼上听从一个汉臣的吩咐,他们纵然口中答应,心中也是不愿的。
韩德让突然有种预感,南京——守不住!
打下蓟州和顺州的不是赵德昭,他没有这么大本事,守着涿州的时候还能去打别的城池。
蓟州和顺州是控鹤和虎捷打下来的,其实也不能说是打,这两个城池的知州听闻涿州降了,便动了心思。
他们从没有一次见过宋军如此摧枯拉朽得攻下太原、易州岐沟关和涿州,而后又听闻新城、固安也都降了,他们看了一下自己的地理位置,觉得若是不降,也没有人会来救他们。
而当他们惊恐的听闻,城外县、乡的百姓已是以牛、酒犒宋军,便知道人心已失,索性在宋军兵临城下是,利落得开了城门投了降。
虎捷指挥是李汉琼、控鹤指挥是曹翰,二人俱是跟随了赵匡胤多年的将军,打下了这二州之后,便驻守在了这两座城池中,只待涿州兵马渡河后一同围攻幽州。
一早,得知了消息的赵德昭便等在了城门处,不多片刻,就见大队人马从地平线上出现。
步兵在前,继而是骑在马上的李继勋,身后跟着李谦溥和李怀忠,后面是气宇轩昂的骑兵阵,五六万人马井然有序,脸上俱是带着胜利的笑容前来。
连续胜利,且是不费吹灰之力的胜利总是令人愉快,没有损失,还能有封赏,他们已是在想象回京后的好日子了。
“李帅,李将军!”赵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