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祖韦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五成!”狄指挥站起身,朝祖韦拱手道:“若在平时,可能有个七八成的机会,眼下萧挞凛已是有了防备,五成,最多了。”
“只有五成?”通判皱了皱眉头,面上又多了几分犹豫,若是不做,等宋军直接攻城,他们作为俘虏,定是丢了官职,可若是做了失败,他们说不定直接被萧挞凛给处死。
只有平平安安得降了宋军,才能保全眼下的富贵和太平啊!
狄指挥看着通判神情,终于忍不住冷笑一声,说道:“想要获取利益,哪有不承担风险的?天上可不会掉馅饼!”
他这话说得不客气,通判面上青一阵红一阵,刚要开口斥责,上首祖韦率先发了话,“狄指挥说的是,那此事,便交于你了,成,咱们共富贵,败,黄泉路上也不寂寞,诸位可还有疑问?”
下座几人对了个眼神,最后下了决心,齐齐道:“下官听祖刺史之令!”
“此事关乎重大,若有人胆敢泄露分毫,不要怪本刺史不客气!”祖韦神色冷厉,朝屋中诸人脸上扫视一圈,目光中威胁警告之意满溢。
“是,下官不敢!”
既然坐上了同一条船,心中再是忐忑,他们为着身家性命,也不敢泄露。
檀州被宋军拿下是迟早的事,不同的就看怎么拿下,他们又在其中作出了多少贡献!
这次议事悄悄得开始,又悄悄得散了,狄指挥回了军所,便被上官传唤了去。
上官是个校尉,契丹人,萧挞凛的斡鲁朵起家,他的意思,很多时候便是萧挞凛的意思。
“这么晚,去哪儿了?”校尉问道。
狄指挥出军所的时候,身后便有影子跟着,但他丝毫不担心,大摇大摆得去了一处宅子,这里养着他一个相好,进了屋子吩咐了几句,便从后门悄悄溜了,留相好在屋中一个人卖力表演,外头盯梢的人听得声音,大冬天也热出了一声汗来。
狄指挥回去时,自然也是从后门回了宅子,而后从前门出去回了军所之中。
他知道自己的行踪并没有被发现,笑着回道:“这不是宋军马上要攻来了,能快活一日是一日,未同校尉禀报,属下知错。”
“你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