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不到的身后,赵光义牙齿快要咬碎了,转头看了队伍中一眼,却没有看到自己安排的人,只好转头上了自己仪仗。
只能回城后再作打算了!
而皇帝的这番行为,看在旁人眼中,更有别样的意味。
李继勋等人自是知晓赵德昭的身份,见此也并不惊讶,撇去皇帝的身份,赵匡胤也是个普通的父亲,自己儿子受了伤,做父亲的自然是要关心一二。
杨延瑛带着百余家将,作宋军装扮跟在赵德昭这一队中,此时见皇帝把人叫走了,却是撇了撇嘴。
何承矩笑着道:“官家这是想赵将军了,对了,杨姑娘进京后自然是不能去军营的,可有做了打算?安排好住所没?”
“还是你周到!”杨延瑛轻哼一声,赵德昭可从没问过自己一句,生怕自己赖着他似的。
何承矩笑了笑,其实,这问题也是赵德昭让自己问的,若是赵德昭自己去问,还真怕杨延瑛多想。
万一她说没地方住,安排到府中自然是不可能也不合适。
安排到客栈?那可真是没良心了,毕竟杨延瑛同自己并肩作战,还救过自己命。
若给她置个宅子,那就更说不清楚了!
想来想去,赵德昭还是将这件事交给了何承矩,并且千叮万嘱,别说漏嘴是自己的意思。
杨延瑛吐槽完,朝何承矩道:“放心,我祖父是大宋的官,前年仙逝后,京中的宅子便空了,我能住那儿!”
何承矩闻言心下也松了口气,不用自己安排就好,回头也能同殿下交差了。
另一边,李二狗这些兵卒们,看到自家将军被皇帝拉上了仪仗时面色各异,李二狗瞅了一眼诸位将士的神情,看他们见怪不怪,更证实了他心中猜想。
能被皇帝牵着手上革辂的人,除了是皇子,还能是什么身份?
看来自己真是赌对了啊!
李二狗见身后众人骚动,忙小声斥了一句,“别乱,进京后再说,咱们如今是赵将军的人,别让人笑话!”
“是!”
“知道了!”
诸人点头,不在聒噪,可表面是恢复了平静,内心却如沸水般咕噜咕噜不住冒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