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缓缓开口道:“那苗兄可有看出什么来?”
苗守信见赵德昭这副神情,倒也没有将他往“妖邪”上去怀疑,毕竟从星象和推测上,他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来。
他只以为,这便是一场普通的宫斗罢了,是有人嫉妒殿下功绩,得官家宠爱,故而才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官家起了疑心。
那人倒是厉害,官家一向不信鬼神只说,昨夜竟会亲自去司天监,还将自己也传去了。
病急乱投医也好,官家是将殿下放在心上的。
窦说见赵德昭神情严肃,苗守信又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接话,忙朝赵德昭道:“殿下放心,守信心中有数,虽不知背后是何人中伤殿下,守信总不会帮着糊弄官家,他说星象一切正常,唯一的妖星也是主兵事,在南方,三个月后才会起战事呢!”
“南方?”
苗守信闻言点了点头,“当不会错,殿下多留意着南方的消息吧。”
赵德昭点了点头,无非是南唐或者南汉这几个国家罢了,辽国都打了,还怕他们不成。
“多谢苗兄,”赵德昭起身朝苗守信抱拳,脸上也多是感激,“若不是你相告此事,我还蒙在鼓里,也不知会被小人如何编排!”
“殿下言重了,”苗守信立即起身,回礼道:“我同窦说同殿下一见如故,之后殿下所为,也确实令我二人佩服,何况殿下文韬武略,又如何会是妖邪?”
赵德昭脸上有些热,摆了摆手低头轻声道:“苗兄谬赞了,这不过是我身为大宋皇子,应当为国家、为百姓做的而已,不值得夸赞。”
三人你来我往了几句,才又重新落座,赵德昭也从他二人口中,猜出他们多半是站自己这头了。
窦说,或许还代表了窦家的意思,如今的窦家虽比不上窦仪在时,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窦仪的影响还在,有窦家支持,朝中不少臣子也都有眼色的很。
至于苗守信,或许是因为窦说的原因,或许便是真的觉得自己合适了。
既然如此,那便可以好好合作一番!
赵德昭凝眉想了片刻,忽而朝苗守信道:“苗兄,不知你可认识些道士、和尚之类的人?”
苗守信奇怪道:“殿下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