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压低了声音回复。
何承矩点了点头,见身后赵德芳蹦跳着上前,也没再多问,放松了语气道:“四殿下饿了,你们带他去吃些东西。”
“去吧,用了饭歇息会儿,下晌带你去钓鱼!”赵德昭说道。
“钓鱼?”赵德芳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忙不迭点头,“好,那我去了。”
赵德芳也不问赵德昭同何承矩为何不一起,高高兴兴跟着其中一个农户打扮的禁军走了。
“殿下,这边!”何承矩领着赵德昭走进院子,绕过二门,靠近围墙有间屋子,门窗紧闭,三四个人站在门口廊下,看守很是严密。
“那人就在里面。”何承矩示意他们将门打开,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浓烈的药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难闻气味。
“窗子打开!”何承矩见赵德昭皱了眉头,朝屋中仆从吩咐道。
里面传来三两声咳嗽,人醒着,那便再好不过,不用想法子把人唤醒了问话。
小个子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刚醒的时候,也问过身边的仆从和给自己诊疗的大夫,想着是不是哪个善人正巧将自己给救了。
可他们却并不回答自己的话,仆从只负责衣食,大夫只负责诊治,对自己的问话充耳不闻,若没见他们私底下交谈,还以为他们是聋子哑巴。
至此,小个子恍惚明白过来,看来这并不是个巧合,就不知背后之人是哪个了。
今日,他见看守他的人比平日更是谨慎,知道真相就要浮出水面,此时听着外头传来的动静,整个人也紧张起来。
他们到底是谁?
最终有什么目的?
神秘的面纱即将揭开。
而当他看见赵德昭推开卧房的门走进来时,一颗心却是整个吊了起来。
“殿殿下是你!”
“是我,怎么,很惊讶?”赵德昭在桌前坐下,一撩衣袍翘了个二郎腿,“还是害怕?”
小个子额头冒出冷汗,他吞了口口水,喉咙干涩疼痛,伤口也有些隐隐作痛起来。
“是没想到救你的人是本殿下的人?”赵德昭见他不答,继续问道。
小个子还处在惶恐之中,赵光义要杀人灭口,可二殿下救了自己,但他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