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纨绔多了去了,那些老爷们为了管束自家儿郎,多的是限制月钱的,也逼得他们不得不想别的法子。
典当是其中之一,可当铺给的银钱少,他们解库就不一样了,东西放在他们这儿抵押,钱给的比当铺多,他们自然是会选择解库了。
“这就看公子你拿来什么物件儿了!”仆从笑着道。
“我这儿的自然是好东西,买来时都得值好几百两呢!”赵德昭说道。
“那自然也能借几百两,若借半年,四成利,一年,五成利,两年就是七成利。”
“这么高!”赵德昭夸张道。
“这位郎君,你要利低的,也有,几百两的物件借您几十两,就可算低些!”
赵德昭脸上露出犹豫神色,仆从看在眼中,倒是信了他一些,在旁劝道:“咱们这儿还算是低的,您再去别的解库瞧瞧,十成利的都有,届时还不出钱来,掌柜的还雇街头混子去要账,把人打伤都是有的,咱们这儿可不兴这些,若当真有难处,晚几日还,咱们也是肯的。”
赵德昭想了想,从腰上解下一枚玉佩来,这也是宫里赏的,没有雕龙绘凤,看不出身份来,但却是极好的羊脂白玉。
“好玉!”仆从见了这玉佩当即赞了一声,他们同当铺不一样,当铺是千方百计找瑕疵,好少给一些钱。
他们是吃利息的,借出去的钱多,收回来的也多,倒用不着说些违心话。
“半年,你看能借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