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也是如此想呢!”韩匡嗣苦笑一声,“你可是将她的斡鲁朵消耗得一干二净啊!”
韩德让滞了滞,脸色因羞愧而变得通红,“是我没用,但若燕燕得知幽州战役的详情,她也不会怪我”
“你不为你自己想,也该为爹想想,”韩匡嗣板了脸,“做好最坏的打算,若他们真有此意,辽国,咱们也不回去了。”
“那咱们去哪儿?留在宋国?可兄长是被他们杀了的!”
韩匡嗣烦恼得叹了一声,“其余再说,先过了这一关吧,总之你记住,对耶律休哥,不要放松大意。”
此时,韩德让因为萧绰的到来而产生的兴奋之情也散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逐渐上涌的疑虑和苦闷。
若燕燕她当真不信自己,自己应该怎么办?
屋中父子二人说话时用的契丹语,声音也压得很低,屋外的周指挥没有听清二人谈话,不过“燕燕”二字倒是进了耳朵。
他自然不知道“燕燕”是谁,但本能得觉得重要,见屋内烛火熄了灭,他又等了片刻,确定二人没再交谈之后,才离开了院落。
“去,把此事告知何将军!”
杨府。
杨延瑛还没入睡,来了京师后,她无所事事,一身精力无处发泄,只好在自家院中练枪。
陪着她练的除了她自己的侍卫,便是杨延昭了。
眼下,正是杨延昭同杨延瑛对着招。
别看杨延昭年纪比杨延瑛小了几岁,可枪法上却是小瞧不了,许是杨家人的天赋使然,小小年纪的他,一手枪法使得十分娴熟。
杨延瑛一招白蛇吐信,气势磅礴大开大合,杨延昭遂即便是一招金簪拨灯挑开杨延瑛刺过来的枪头,继而一招蛟龙出水,逼得杨延瑛连退几步。
“阿姐,你这是退步了呀!”杨延昭收了枪势,笑着朝杨延瑛调侃了几句。
“这地方太小,要有从前那般大演武场就好了。”
开封的宅院自是比不上太原的,太原的宅子除了他们一家六口之外,还有几百杨家将也都能容得下。
宅中有个演武场,得空他们就会去比试一番。
哪像现在,只能在这院子里比划,还得留心别削了花花草草,惹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