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说了这话后,杨业看着更生气,手中长枪转得飞起,逼得杨延瑛连连后退,抵挡的枪势快成了残影。
见杨业不开口,而对自己攻势却如此猛烈,杨延瑛脾气也上来了,手中招式也不再收着,闭了嘴抿了唇一心一意同杨业过起招来。
这一打便打了有一柱香左右,廊下折氏同杨延昭站在一起,看父女二人赌气似的比斗,俱是无奈摇头叹气。
“来了这开封后,就没一天消停的,你说,今日又是为了什么事?”折氏说道。
杨延昭目不转睛,看着他二人招式,只觉得比自己单独练枪时获益更多,听了折氏这话,头也不回得说道:“不管什么,爹气一会儿就好了,阿姐可不怕爹呢!”
折氏“啧”了一声,但想想好似也是这样,杨延瑛是杨家第一个孩子,刚出生时杨业宠得跟什么似的。
写字是手把手教的,枪法也是耐着性子亲自教导,延昭出生后倒是没这个待遇,很多事反而是延瑛教导。
也难怪这父女二人连脾气都是一个模子印出来一样,谁都不肯退让。
眼见他们这样打下去不肯停歇也不是办法,折氏“哼”了一声,从旁取了跟棍子疾步闯入了二人中间,一招托塔举天将两人长枪架住,呵问道:“没完了是吧!”
二人一头热汗,见折氏生气也顺势收了手。
杨业怒瞪了杨延瑛一眼收回长枪,而杨延瑛因为莫名受了气,更是倔强得转了身子,心中很是委屈。
折氏朝回头朝杨延昭努了努嘴,杨延昭心领神会,当即命院中仆从取来帕子和茶水送上前去。
“行了,咱们如今在开封也不易,一家人别再闹脾气。”折氏劝道。
杨业听了这话,气呼呼道:“是不容易,可你问问你女儿,她今日做了什么好事?她可曾想过我杨家如何在开封立足?她以为她还是太原的女将军?更别说今日是同契丹人对上了!”
杨延瑛听到“契丹”两个字便明白了几分,想不到消息传够快的,这才半日时间,她爹就知道了?
“契丹使臣如今是客,你是什么身份?当自己是主人了?你爹我都不敢有如此想法!”杨业气得指着杨延瑛骂道:“若是因为你这等行为,让宋辽和谈横生变故,我就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