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本王替你担着,有功绝不同你抢!
左都知脸上有些微意动,回头看了契丹人一眼,见他畏畏缩缩的模样,做个探子还是抬举了他。
“好,那便交给豫王处置,三日后烦请给武德司一个说法,不然,下官也无法同官家交代!”左都知说完,示意属下将人交给开封府衙,陈从信忙命衙役把人接了过来,在赵光义的示意下,押着人入了府衙。
“一定,左都知放心就是!”赵光义笑得勉强,朝左都知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府衙大门。
“好了,都散了!”
人离开后,武德司的几个人也将看热闹的百姓驱散,离开了府衙门口。
“都知,没想到这么顺利!”其中一人适才还满脸愤懑,眼下却是眉开眼笑,“这人是个麻烦,能甩掉又不得罪人最好不过。”
左都知淡淡笑了笑,“契丹奸细被豫王抢过去这件事,让兄弟几个多说说,最好全城百姓都要知道,其余不必要的,闭紧嘴巴,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是,属下明白!”
靠近御街的一处茶楼中,窗口坐着的赵德昭同何承矩二人收回视线,不由笑了起来。
“好了,此人进了开封府,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
赵德昭说完,拍了拍何承矩的肩膀,“此时还得是你,要不然,这人入了武德司手里,可就没法拖豫王下水了。”
何承矩笑着摇了摇头,“这人一入杞县就被盯上了,他自己还不知道,进城门的时候,属下‘顺路’经过,同城门守卫提了一嘴,自然就留意上了。”
人被扣下后,便通知了附近巡逻的左都知,何承矩作为发现者,也顺便被留了下来。
左都知的意思,又是契丹人,又是过所造假,定然是契丹奸细,要送入武德司大牢好好审问。
何承矩适时提了两句,“契丹使臣在京师准备和谈,这人是不是奸细,这个时机抓了,对于左都知没有好处,不是奸细,那就是扰乱两国和谈,大宋就落了下乘,是奸细,碍于契丹使臣的面子,怕也是小事化了。”
左都知能做到武德司六品,自然明白何承矩话中之意,敢情他们抓了个烫手山芋在手中。
何承矩继续出主意,“不若就将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