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这是他该得的。
这日,开封府衙门死了个犯人,被拖出去扔在了乱葬岗,随后发的公文显示他就是个背了多条人命的逃犯,指印一按,就此盖棺定论。
于此同时,会试正式拉开了序幕。
赵德昭骑在马上,看着一个个考生跨着考篮等待搜捡的模样,不由想起了自己高考时也是如此。
还好自己穿越到了皇子身上,不然说不定还要再体验一番。
贡院旁另外开辟了一个院子,便是别头试的所在,吕蒙正同其余几个同考官有牵连的考生,便是单独在那里开考,所用的卷子也是另外出的,堵住了京师中对他和薛居正有所质疑的人的嘴。
赵德昭直到见吕蒙正顺利进入考场之后,正要打马离开,不想侧边冲来一人,倒是将捷豹吓了一跳,喷了个响鼻前蹄便高高扬了起来。
赵德昭忙勒住马缰安抚下来,转头见是吓着马的竟然是窦说,明显他此时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
“怎么了,毛毛躁躁的?”赵德昭拍了拍捷豹的脖颈,朝窦说看了一眼,又问:“你是来送守信的?”
窦说点了点头,伸手想要抚摸一下捷豹黑亮的毛皮,不想捷豹记恨,转头朝向了另外一边。
“恁得小气!”窦说撇了撇嘴,将手放下来,朝赵德昭点头,“守信考会试,我总要来送一送的。”
“是你们的情谊,”赵德昭见捷豹不停踱步,所幸翻身下了马,将马缰扔给孙冲,“我倒是要问你呢,以守信的本事,总是能考中的,官家也看重他,想来入司天监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那你呢?你恩荫的去处可定下来了?”
“我正要同殿下说此事呢!”窦说朝四周看了看,指着不远处一家饮子铺说道:“我请殿下喝饮子去,走!”
赵德昭无奈笑着摇了摇头,想着今日反正无事,也就跟着窦说进了饮子铺。
贡院一早就开门了,赵德昭为了能送吕蒙正入考场,早饭也没吃,此时要了个香薷饮、一碟大耐糕,索性就在这一道用了。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难不成看中了什么职位,要走我的路子?”赵德昭笑着指了指桌上的吃食,说道:“若是如此,就这些可是不够的。”
窦说也知道赵德昭在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