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也不知道朝廷的想法,但依他对赵德昭的了解,他不会坐视不管就是了。
吕蒙正说得这么笃定,张齐贤三人也不好追问具体是什么办法,但心中总归是略微放了心,但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听闻吕兄也是洛阳人?”张咏看向吕蒙正问道。
彼时,吕蒙正只是个穷学生,他的身份自然没多少人去关心,当他做了薛参政的学生,又同赵德昭走得近了之后,慢慢关注得也便多了。
直到此刻,他在会试中一举夺魁,使得名声大噪。
而科考时,自然要查考生三代,曾祖、祖父、父亲名讳身份都要写个清楚,放榜后,吕蒙正出身洛阳,父亲是洛阳官吏吕龟图一事,便再也瞒不了了人。
吕蒙正也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乍然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心生彷徨,可张咏不是个细腻之人,自然没察觉到吕蒙正神色,仍然自顾自说道:“也不知安兄他们知不知道此事,状元郎竟然也是洛阳人氏,哈哈,他们可白闹了一场!”
“小时便离开洛阳了”吕蒙正含糊了一句。
张齐贤瞪了张咏一眼,想着吕蒙正的事,旁人不知道,他们几个还不知道吗?他也不知犯了什么浑,专揭人家伤疤。
“复之和太初兄可是没有参与今年会试?不然以二位才学,想来考个前三也是不难。”苗守信将话题揭过,看着张咏和李沆问道。
“是,我们想晚两年再下场,这次就想着过来瞧瞧热闹!”李沆顺着苗守信的话说道。
“以太初的才学,定能考个状元!”张咏在旁边说着,突然眉头一皱,好奇道:“也不知若太初同吕兄一同考,又是谁更胜一筹了!”
几人聊到天色渐晚,才起身各自告别,离开食肆后,苗守信便察觉吕蒙正心绪不佳,想来便是愁洛阳吕府中那些人了。
他考了状元这件事,迟早都要传回洛阳去,届时府中会生些什么事来,他委实也预料不到,只怕会影响他们母子正常生活。
而吕蒙正不知道的是,此时京师城门外,正有一辆马车缓缓而来,马车是用上好的桐木所制,装饰的丝绦在晚风中随风飘扬,从开着的窗子中散发出阵阵香味,懂行的人一嗅便知,这是婴香,又名偿值香。
此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