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去?公主会答应?皇后会答应?官家会答应?”
石保吉一拍桌子,说道:“又不是现在就去,待我成亲后去不就好了?”
“那你舍得让公主独守空房?”曹璨又道。
眼看着越说越不像话,王贻孙咳了一声,打断他们的话朝赵德昭说道:“我也听父亲说了此事,我自己是想去的,韬光、右之能为大宋在沙场上建功立业,我也不想在京师做个太平官,若殿下觉得我可以,我便去岭南,只是听闻官家似乎仍有疑虑,不知”
王贻孙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也在赵德昭意料之中,屋中所有人也俱是看向王贻孙,适才的说笑气氛也随之紧张起来。
“殿下,象贤心有大志,在京师凭借王太傅,以及借着殿下的光,的确安稳自在,可这定不是他心中所求!”曹璨收了笑意,开口替王贻孙说话。
“我知道,我也属意象贤,可岭南险恶之地,我也担心象贤”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岭南既然已归大宋,便该一视同仁,岂能因为地势环境而轻视?”王贻孙立即道:“我听父亲说了殿下开市舶司的构想,若当真能做起来,今后番禺定会成为不下于开封的繁华之地,我能参与此事,是我莫大的荣耀。”
“属下也觉得,象贤去岭南做个五品,比在京师三品更好!”何承矩此时开口说道。
“为何?”赵德昭问道。
“王家七娘为郡王妃,王家已是煊赫,王太傅门生众多,在文臣中颇有威望,若家中再出一个三品大员”何承矩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太过煊赫不是好事,至少目前不是。
赵德昭听了这话却是不屑,“怎么?你们是不信我能护着你们不成?若是如此,我这个平晋郡王还有什么可做的?”
何承矩一听就笑了,朝赵德昭道:“属下也不是这个意思,殿下可莫多心!”
王贻孙忙道:“不是为了避嫌,的确是我自己愿意去,我们又如何不信殿下呢!”
赵德昭叹了一声,朝王贻孙问道:“你当真决定了?若你意志坚定,我定在官家面前好好替你求情。”
“是!”王贻孙眼神坚定,重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