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南等地调来,官家甚至发了文书,要吴越也送些粮食来,吴越自是不敢不从。
除此之外,赵德昭也命楼务店,将暂时没租出去的房屋都先拿出来,优先给予妇女孩童。
太公庙建好的武学学堂还没开始用上,也拿了出来安置流民,可饶是如此,还远远不够,得让其他州县不得拒绝流民入城。
“还得让武德司多安排些人巡街,总会有趁火打劫的人。”赵德昭又补充道。
赵德昭忙得脚不沾地,因为此事,昭庆也决定将婚事延期,并拿出一部分嫁妆用来安抚流民。
延庆、永庆二人自是不甘落后,延庆也有嫁妆,照着长姐的样子也取了一部分出来交给赵德昭用。
永庆还没指婚事,却也拿了不少平日攒的银钱出来,表一表自己心意。
赵德昭能收两个姐姐的,可永庆的东西,他却怎么都不肯收下,“这些你自己留着,二哥自有办法,还轮不到你拿自己的体己出来。”
永庆将手中匣子用力塞到赵德昭手中,义正言辞道:“二哥能拿两位姐姐的,怎么就不能拿我的?这些东西虽然也不值什么钱,但好歹能换流民一口热饭,二哥就收下吧!”
赵德昭掂了掂匣子重量,估计里头东西也不少,哪里是换一口热饭?怕这傻丫头拿出了自己大半的东西。
可若自己不收,也怕她多想。
永庆不是贺皇后亲身,生母不过个身份低微的宫人,生下她不久后便去世了。
永庆虽是公主,但同昭庆、延庆二人相比,待遇可是差了不少,她心中也是清楚,性格也因此敏感,赵德昭怕自己要真不收下,永庆又该胡思乱想些什么了。
“好,二哥替这些百姓,多谢永庆公主了!”赵德昭笑着将匣子收起,朝永庆郑重拱手说道。
永庆脸微微红了红,轻声嘀咕,“再怎么说,我也是大宋公主,总不能享受了公主的待遇,有事却不出力呀!”
说罢,永庆朝赵德昭服了服,转身离开回自己宫中去了。
许是因为赵德昭收下了她的东西,永庆离开的背影略显轻松欢快,很快意识到不妥,外头还有不少人饿着肚子,她不该这么高兴才是,这才将脚步慢了下来。
赵德昭看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