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居然是祥符县县令蒋严和主簿孔立二人,适才他急匆匆进宫,将他二人撇下,也未给句话是去还是留,他们不好自行离开,便等到了现在。
二人虽也穿了厚实衣裳,府中也给了御寒酒菜,但仍旧抵不住夜半天寒,缩着脖子哆哆嗦嗦道:“回郡王的话,下官不敢离去。”
赵德昭扶额苦笑,看他们这副模样,说道:“今晚就住这里,有事明日再说!”
遂即唤来甄平吩咐道:“给他俩安排客房,煮些姜茶,被冻着了!”
“多谢郡王体恤!”二人忙躬身道谢,随后拖着惫懒的身子,跟着甄平离开歇息去了。
赵德昭回了主院,见屋里烛火已是灭了,轻声推开门,又立即将门关上,生怕冷风钻入。
赵德昭解下斗篷放在一旁,正要去净房用水,倏地听到身后传来声音,“殿下回来了?怎么今日这么晚?”
黑暗中,王七娘趴在桌旁,声音慵懒带着睡意,痒痒得仿佛挠在心上,虽看不清人,不过定然是一副困得睁不开眼睛的模样。
赵德昭立即将桌上烛火点燃,果然见王七娘眼睛半睁半闭,摇晃着站起来走向自己,“殿下更衣安歇吧,妾好困!”
“不用等我,你自个儿睡就是了”赵德昭接住王七娘,就要将她往床榻便带,不想王七娘挨到了人就不愿动了,圈着赵德昭的腰,靠在他怀里又睡了过去。
“我身上冷,冻着你!”赵德昭看她这副模样,心软不忍推开,又怕她被自己身上的寒意冷到,无奈叹了一声,将王七娘拦腰抱起,快速走到内室放在了床榻上。
许是因为人回来了,王七娘心中便无牵挂,挨着了床榻,翻了个身继续熟睡,赵德昭一手还拽着她的腰带,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替她脱衣裳的打算,盖上被子就出了内室去。
待他洗漱过后,身子也暖和起来,这才重新回到床榻上,将熟睡的人整个儿抱在了怀中。
王七娘在睡梦中嘟囔了几句,将头埋在赵德昭胸前,二人伴着风雪声沉沉入眠。
于此同时,开封府衙后门悄悄打开,先是出来好几辆大车,每一辆上面都用油毡盖严密,只能从缝隙处瞧见里头的木头箱笼。
之后是两三辆马车出了府门,为首的要大一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