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瑕疵必报的性子,回去后定不会让噘厮啰好过,新仇旧仇怕是一起算了!”赵匡胤指着甘州的位置说道。
“儿子也是这个意思,”赵德昭看向舆图,“噘厮啰毕竟是吐蕃,六谷部同河湟部会不会援手,倒也说不准不过”
赵德昭眼珠子倏地一转,脸上一抹坏笑闪过,朝赵匡胤说道:“他们若是犹豫不定,咱们可让回鹘先动手嘛!”
“二郎的意思是”
赵德昭指向舆图上一点,父子二人抬头,心照不宣笑出了声。
月上中天,街道上除了巡夜的兵卒,便再没有旁人。
回到郡王府的时候,赵德昭听闻王七娘已是睡下,想着再过几个时辰天也要亮了,索性睡在前院。
甄平因为脚伤,如今多在府中当差,甄大管理西院,也便是旧府邸中事,甄平管理东院,即是扩建出的院落。
眼下,他还没睡下,正要求见赵德昭。
“什么事不能明日说?”赵德昭喝了一碗紫苏汤,脱下外袍递给侍奉仆从。
他喝了酒,眼下又这么晚,他只想快些进被窝去好好睡一觉。
“适才,洛郎君派人送了口信,说他们明日辰时在三羊铺子见。”甄平说道。
他们,指的自然是李光睿同噘厮啰了,看来今日在宴会上,二人自己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和时间。
三羊铺子,是开封西边一家卖羊肉的铺子,辰时又恰好是上朝的时候,不容易撞见达官贵人。
也难怪甄平现在告知自己,待到明日,怕就不好提前安排。
“这样”赵德昭略想了想,便朝甄平招招手,“你现在替我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