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啊!”景琼继续说道。
“大汗一句误会就能将此事揭过?哼,未免想得也太好了”石保吉站起身来,指着塔塔统道:“你们叶护可真会恶心人,说是要给殿下赔礼,送了个衣不蔽体的女人来,怎么,以为我们殿下是贪恋美色之人不成?”
“汗王,臣可没这意思——”塔塔统立即朝景琼解释。
没等景琼有什么回应,石保吉继续道:“送女人也便罢了,谁知这女人竟然是个刺客,暗器上还抹了毒,我们后来可命人看了,这毒见血封喉,但凡划破一点油皮,我家殿下可还有命在?”
“本汗愿以性命担保,这绝对不是塔塔统之意,更不会是本汗之意,还望郡王明查”景琼说完,眼珠子转了转又道:“不知那女子在何处?不若将她唤出来审问一番如何?”
“审,本郡王自会审,”赵德昭慢悠悠开口道:“不管这女子是否同你们有关,但总归因你们入了我营中,不能因为本郡王没有伤到,就能当做是个误会来解决。”
“是,本汗明白,所以本汗才亲自过来。”景琼说道。
“既然如此,本郡王也便不兜圈子了,”赵德昭将茶盏放下,眼神锐利看向景琼,“本郡王要你们对大宋开放甘州道。”
开放甘州道,便是可自由出入通过甘州,不论从南往北入西域,还是自西域南行入宋境,皆不受边境影响。
若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大宋入甘州不需要签证。
“对大宋开放?是商道?还是所有宋人?也包含军队?”景琼问道。
“所有!”赵德昭缓声开口。
对“所有”开放甘州道,对于回鹘而言,便意味着敞开国门,他们一个西北小国,自是不愿意,所以景琼第一时间拒绝了赵德昭的要求。
但也没有拒绝死,比如他在拒绝了后又朝赵德昭道:“在开封时,本汗扳指不是给了殿下?那扳指便可让殿下自由出入我甘州,这还不足以证明本汗诚意?”
说到扳指,景琼又想到了这一切的起源,脸色也忍不住冷了几分,“殿下当初让曹将军让本汗去那铺子,什么目的本汗也不说了,本汗也信了你们的话,这才带兵去瓜、沙二州,可结果呢?本汗可什么好处也没捞着啊!”
赵德昭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