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理了个七七八八,明白自己上了沐涟的当,心中顿觉后悔莫及。
“别让她活着,千万别让她活着!”韩德让在心中祈求,只有沐涟死,自己才能活!
此时,厅中歌舞也停了,伺候酒菜的仆从让到了一边,赵德昭带着诸人大步跨出屋子,兴冲冲得朝后面大步而去,诸人跟在身后,已是在讨论哪个得罪了殿下。
韩德让脚步沉重跟在后面,心中盘算的是若沐涟侥幸没死,若指认自己为帮凶,自己又该如何解释方能脱身。
过了几重月亮门,前方隐约传来喧嚣,又穿过一扇院门,只见几十个内廷侍卫拿着刀团团围城一圈,中间,一个身着晋王府婢女服制的女人呆呆地坐在地上,她手边是个婴儿襁褓,襁褓用上好的丝绸所制,绣了祥云和五福纹样,看得出准备之人对孩子美好的祝福。
“这是怎么了?小郡王他——”
“出什么事了?”
“真是刺客?”
宾客们窃窃私语,又小心得打量赵德昭的神情,见他并未将眼神分给地上的襁褓,猜测小郡王当是安全着的。
赵德昭刚要走上前,何承矩立即伸手拦了一拦,“殿下小心为上。”
“无妨,”赵德昭摆了摆手,“这个情况下她要还能伤我,便是我自己实力不济了!”
何承矩无法,虽放下了胳膊,但还是同周威一起跟着上前,一左一右站在沐涟身侧,她有任何举措,他们也都来得及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