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如雨下,狼狈万分,他们难道不知道吗?自己已经不是辽国人了!
“下官现在不是辽国人,还请诸位大人慎言呐!”韩德让避重就轻,可这何尝不是默认?
沐涟知道自己这番话给辽国带去了祸患,或许哪一日便会作为大宋发兵的借口,不过她此时也不在乎了,她本就不是辽国人,她的恩人也只是皇后。
辽国的存亡,同自己有什么关系?
既然如此,便把水搅得更浑一些好了。
沐涟唇边扬起一抹笑意,倏地站起身来,面庞楚楚可怜得看向韩德让道:“韩大人,你说的,我们一起为皇后报仇,报了这仇之后,你就会想办法救我去江南,娶我照顾我,是不是?你是江南国的使臣,你定有办法,求你救救我!涟儿不想死!”
赵德昭不由退开两步,看着一秒变脸的沐涟,伸出了个大拇指来。
妙啊,临死还要拉人下水,正愁没理由打南唐呢,这就送枕头来了!
“我不是,我没有,殿下可别听她胡说啊!”韩德让吓得差点原地升天,“沐涟你休要血口喷人,如此明显的栽赃,殿下哪里这么容易信你这话?”
站在人群中的李从善本也就是看看戏,反正事关宋国和辽国,同他们江南有几个铜板的关系?
可怎么话头一转,转到韩德让身上去了?
虽说韩德让从前是辽国人,可现下身份是他们江南国使臣,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所代表的都是江南国。
这个节骨眼上同辽国旧人密谋行刺赵德昭或者他儿子,不管是哪个吧,可不简单涉及人命了,关乎家国天下了啊!
这锅可太大了,就算是也得给他甩出去了!
“殿下明查,可不能被这女人一面之词给骗了啊,她定然就是找个替罪羊。”李从善急忙开口。
“韩大人您”
沐涟捂着心口踉跄了几步,继而摇头,抿了抿唇露出伤心欲绝的神情来,眼眶湿润,眼泪蓄在眼底将落不落,看得人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罢了!”沐涟哀哀叹了一声,仿佛已是认了命,继而眼睫轻眨,一滴泪便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地上。
赵德昭想着,这若拍成电视,定是能评上“年度绝美落泪”之称,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