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人反驳他的说话,若做些诸如飞火棍、飞鼠的玩意儿还行,可这
“我记得,窦家似乎对机关术有些研究,不如去问问他们?”便在这时,站在赵德昭身后的赵德芳开口道,他站了这会儿也听明白了,二哥画的东西太过复杂,作坊中这几人没有把握可以研制出来。
“窦家?”赵德昭看向赵德芳,“如今家主是窦偁?”
“对,他们家自窦燕山起,便对机关术颇有研究。”
“你是怎么知道的?”赵德昭很少好奇。
说到这个,赵德芳的脸庞不由红了几分,“窦大人曾经送过我一些玩意儿,里面有机关”
赵德芳没有说的是,那些玩具他压根玩不明白,为此还发了几场脾气,窦偁听说后,便再没有送了。
“好,改日便去拜访一下。”赵德昭命黄虎收好图纸,“你们无事也多想想,枪杆先用竹子来制做,火药先配置得低一些试试。”
窦偁有自己的官职,若非必要,赵德昭并不想去找他来作坊帮忙。
“是,下官遵命!”黄虎不免有些汗颜,自己本意是为了改良飞火棍,可最后竟然给自己出了难题,而新来的这些人中,还没有一个帮得上忙的。
“禀殿下,下官倒是认识一个人,说不定此人能提供些帮助。”这时,那道士突然开口说道。
“何人?”
“下官原先还在五龙观挂单时,曾结识过一个上京赶考的学生,他家境贫寒,住不起京师的客栈宅院,只好住在观中,下官投他脾性,我二人倒是聊过不少,也是那时知道他精于术数,对机关术也略有研究。”
“此人姓甚名谁?现在何处?”赵德昭问道。
若真有这么个人,也不用麻烦窦偁了,毕竟人正经做官呢,也不好让他改了职位来自己这作坊。
“此人名为刑敦,此前落第不举,还住在五龙观埋头读书呢!”
“既然如此,你带他来见我一见,若果真得用,留在作坊任职也可。”赵德昭说道。
“是。”道士很是高兴,自己这小友若当真能入殿下的眼,今后可又能一起共事了。
“好了,今日本王来,还有一件事同你们说,”赵德昭朝赵德芳招了招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