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府衙已经贴了一笔银子进去,哪里还能再找一笔银子?你有吗?”
“王爷,辽国只说要粮食,没说要什么样儿的,不若其中掺杂粟米和糜子进去,反正也能吃,只是口感不好罢了,辽国总不至于还能嫌弃。”
赵光义蹙眉看向王显,见他继续道:“若问起来,就说咱们自己这儿也遭了雪灾,钱粮不够,好不容易才凑了这些出来,他们难道还能来查真假?”
若加了粟米和糜子,价格便大大降低,赵光义便算自己掏钱出来,也不会太过心疼,也能把这件给事糊弄过去。
“便就如此,此事还是交与你去办,切记不能泄露风声。”赵光义想了片刻还是点了头,嘱咐王显道。
“是,下官遵命!”
“说到底,还是他们自己没本事,”赵光义看向案头上一封书信,嗤笑道:“耶律敌烈竟然没能攻下瓜州,还损耗了不少,回去推卸罪责,不说他自己出师不利,竟然说本王意欲害他?”
“耶律贤不是没信么!”王显笑着安慰了一句,“不过没想到,八百里瀚海竟然如此凶险,当初,玄奘法师可真经历了大苦难啊!”
赵光义对佛法没兴趣,只淡淡“嗯”了一声,朝王显挥了挥手,“赶紧去吧,别让辽国又说咱们拖延!”
“是!”王显立即躬身离去,走出院门时远远瞧着小路上站着俩妇人在说话。
一个小腹微微隆起,一看便是有了身孕,却是垂着手恭敬得站着,一个前呼后拥,倨傲得说着什么。
怀孕的是赵光义的小妾任氏,说话的是如今的豫王妃符氏,王显站在原地看着她二人,想着若符氏有了身孕,说不准孩子出生后,还有机会得官家的封赏。
可这孩子托生在任氏的肚子中,这便完全没了希望。
豫王本还欣喜于任氏的身孕,可有了今日邸报上的事,豫王怕是见都不想见任氏了。
不过这些都同自己没有关系,王显转身继续抬步朝外走,还是去寻合适的商队替豫王运粮吧!
杨业终于回了开封,大军入城的时候,赵德昭同何承矩在一座茶楼喝茶。
他们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头一偏便能看见骑着马的大军。
杨业一身银亮铠甲骑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