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应下,“好,我同薛相他们商议一下,得了人选再禀报爹。”
赵匡胤点了点头,而后又仔细看了赵德昭几眼,嗤道:“昨夜可是累着了?年轻人精力充沛,但也要节制,都是做爹的人了,我也不急着再抱孙子!”
赵德昭被说得面红耳赤,可也不好解释自己疲累是因为同杨延瑛比了半夜的枪,只好含糊其辞得应了几声,赶紧找了理由便出了垂拱殿去。
赵德昭去慈和殿接了人,走到宫外刚要上马车,就见内廷局的仆从匆匆而来。
“殿下去忙,妾同延瑛自行回府便是了!”王七娘一看便知赵德昭有事,带着杨延瑛上了马车,二人便先回府去了。
“怎么了?”赵德昭朝那仆从问道。
“殿下,曹提举命小人来寻您,说北上的那些人出事了!”
北上的人,便是戏班子,他们出了什么事?
赵德昭心想,不同于朝南去的那些人,北上的又不会出境,在大宋的境内唱戏罢了,能出什么事呢?
赵德昭立即上了马,催马快速朝内廷局而去。
作坊内,曹璨满脸忧心,焦躁得来回走着,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外,在他身后的椅子上,一个脑袋上缠着纱布的汉子颓丧得坐在阴影中,整个人透出沉沉死气来。
“是我错了,要不是我下的决定,他们也不会不会都是我的错!”汉子喃喃自语,倏地双手抬起抱着脑袋,好似在忍受什么疼痛一般。
曹璨闻言看他一眼,安慰道:“事已至此,自责又有何用?况且这也不是你的错,等殿下来了,你将事情同殿下说明,接下去怎么做,还得殿下拿主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