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安兴奋大喊,待重新被抱在怀里时,还“咯吱咯吱”笑得开心。
“爹爹啊啊”安安在赵德昭怀里扭着,小胳膊就要去抓桌上的东西,赵德昭转头看去,见桌上放着一把小木剑,拿起看了看,这木剑约有小臂长短,边缘钝厚,剑尖也磨得圆润,剑身摸上去光滑平整,没有毛刺扎手。
“哪儿买的?”赵德昭把小木剑放在安安手里,看向王七娘问道。
“哪里是买的,”王七娘挽了杨延瑛的胳膊笑着道:“是延瑛自己做的,手可真巧,才半日功夫就做成了,安安喜欢的不行,拿在手上就不舍得放下了。”
“你做的?”赵德昭惊讶道:“你还会做这个?”
杨延瑛本还想谦虚一番,听了赵德昭这话便打消了这念头,“我爹教我们的,还有弓箭、长枪我们也会做,若是在外没了武器,也能自己做了抵挡一阵。”
赵德昭比了个大拇指赞了几句,见院中已是亮了灯,朝二人道:“走吧,也该回去用饭了,我可都饿坏了!”
“厨房准备了酥骨鱼、骆驼蹄、金玉羹、都是殿下爱吃的,眼下大抵是备好了。”王七娘说道。
“这么一说我更饿了!”赵德昭笑着道。
王七娘捂唇轻笑,而后看向杨延瑛,“延瑛喜欢吃什么,也一并同厨房说,若有什么忌口,也要说才是。”
“我什么都吃,不挑。”杨延瑛想着,从前在太原时,虽然同刘家关系好,宫里赏赐的也多,但在吃上,好似全家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执念,能吃饱就成。
至于到了战场上,便同将士们吃的一样了,有肉便吃肉,没肉就吃干粮,有时候下雪没吃的,吃点雪也是有的。
便是到了开封,他们也是如此,桌上的饭菜从来都很简单。
入了晋王府,才知殿下是个爱吃、懂吃的人,每日的饭菜也都不重样,看着殿下吃饭,自己的胃口好像都比从前好了些。
三人说说笑笑便入了正厅,饭菜端上,仆从婢女服侍着洗了手,便坐下用饭。
对于晋王府用饭的规矩,杨延瑛还是挺满意的,没有食不言这一条,也不用仆从帮忙布菜,围坐一起说说一日发生的趣事,倒也有寻常人家的烟火气。
“殿下,延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