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诶,好!”老马笑得憨厚,又躬了躬身,才一瘸一拐得朝大厨房的方向走去。
不急着进去,总要等待合适机会的,况且,这只是个喽啰!
大军陆陆续续离开开封,一部分跟着钱镠去往钱塘部署,一部分由王明带领朝荆湖而去,同时,潘美也带着番禺部分水军朝荆湖集结。
赵德昭十日后离京前往长江北岸大宋水寨,而这一日,他却收到了一封来自洛阳的密信。
信自然是王继勋写的,而这信中的内容也着实让赵德昭气笑了。
赵德昭第一时间便将何承矩同曹璨找来,将信用力拍在他二人面前,“你们看看他这不可一世的语气,我怎么就非得举荐他出战不可了?我大宋将领还就差他这一个吗?”
曹璨同何承矩挨着看了这信,又听赵德昭继续生气,“竟然还敢拿圣功威胁我?圣功如今是朝廷命官,他能如何?”
何承矩放下信,说道:“他这性子,要不答应了他,说不定真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他的确不能将圣功如何,可吕府在洛阳,吕夫人也在洛阳。”
“怎么?他还敢继续行凶?不怕官家真砍了他这脑袋?”赵德昭气道。
曹璨摸了摸鼻子,嘀咕道:“他要是行凶,官家也不一定真能砍了他脑袋!”
赵德昭听了这话,转头就朝曹璨瞪去,曹璨忙上前解释道:“殿下您也知道,官家对王将军不是一般得仁慈,此前他打伤您还不是被官家轻轻放过?”
“是啊,”何承矩点头道:“王继勋是不会对圣功如何,可吕府就不一定了,圣功守孝没有官身,洛阳府衙也只会和稀泥,可别指望他们能、或者敢对王继勋如何。”
赵德昭捏了捏眉心,“到底是哪个将此事同他说的?官家不是严令不得透露的?要被有心人传到李煜耳朵里,咱们筹谋的这些可都没了用处!”
现在纠结是哪个透露的也没用,王继勋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便要想办法平息此事才好。
“此人留着终归是个祸患!”曹璨忍不住叹了一声。
“不如这样,”赵德昭突然开口,“他既然想去,便让他去。”
曹璨和何承矩同时看向赵德昭,“殿下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