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命。
张武下达廖远的命令后,又让人准备好攻袭的滚木,宋军定然想不到,放火烧山的时候他们还能对他们发起攻击,定然放松警惕。
廖远站在营寨瞭望台上朝下看去,山脚下营帐满布,宋军如蚁走动。
“火攻”他喃喃自语,倏地,一滴雨落到脸上,他摊开掌心接了几滴雨水,皱眉道:“又下雨了!”
“下雨了!这是好事啊!”士兵们兴高采烈。
“宋军要火攻,老天就下雨,嘿,连老天都看不过去要来帮咱们!”
“是啊,最好这雨再大一些,说不定他们的火都烧不到防火带,就被雨给浇灭了!”
士兵们兴致勃勃得讨论着近在眼前的胜利,突然,一个士兵拱了拱鼻子,疑惑道:“谁把饼烤糊了?哪里来的焦味?”
“别啊,粮食本就不够吃,明天都准备去北面打些猎物摘些果子了!”
“诶,你们看那里,哪来的烟?”有人指着山下,黑色的烟雾随着风从林间飘了上来。
“宋军开始放火了?”有人疑惑,却并没有在林间看见火光。
站在瞭望台上的廖远却是看清了,这烟就是从山脚下飘上来的,但无论从哪个方向看,没有火,一丝火光也没有。
很快,黑烟弥漫,廖远的视线也被遮蔽,再看不清山下情况,他从怀里掏出帕子,急匆匆跑下瞭望台,找了最近的水桶将帕子浸湿捂住口鼻,身边所有兵将也都反应了过来,寻了最近的水桶绞湿帕子。
口鼻是捂住了,可露在外面的眼睛却是被烟熏得无法睁开,咳嗽声此起彼伏,许多人朝着营寨里面跑去。
廖远脚步匆匆,闷闷的声音从帕子后面传出,“备战!备战!”
他终于明白宋军的伎俩,不是火攻,是用这烟将他们逼下山去,可是一旦下了山,怕就没办法阻止宋军经过。
战鼓声在营寨中响起,一个个身影佝着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他们手中拿着弓箭或是长刀,随时准备迎接从烟雾中现身的宋军。
“将军,不如下山同他们拼了算了!”张武找到廖远,眼睛已是熏得通红,不住有眼泪流出,看样子难受坏了。
“下山不就正和他们意思了?”廖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