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义气得当即就站了起来,拿起手边的刀就要砍上去。
“豫王不可,”少府监黎景忙拦住赵光义,“若是找不到薛相,旨意就要两位参政来拟才好,豫王莫要冲动啊!”
赵光义听了这话,瞪了沈义伦一眼,将刀重新扔回桌上,此时,紫宸殿后偏殿内传出一声轻笑,语气嘲讽,似乎在嗤笑赵光义没有本事,这让赵光义更是气极。
沈义伦肃容端坐,此时连眼睛都闭了起来。
吕余庆瞧他这倔模样,又看了一眼赵光义青白的脸,心中忍不住为他担心。
不过他的担心很快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赵光义没有在沈义伦身上得到答案,只好问了同为参知政事的他一样的问题。
吕余庆摇了摇头,开口道:“下官不知,下官离开政事堂时,薛相还是在的,或许在下官离开后,他便走了呢!”
赵光义连续碰壁,脸色更是不好看,他嫌恶得看了一眼地上这些人,朝黎景使了个眼色,自己则朝着偏殿走去。
黎景心头一紧,苦笑一声转过身去,想了想指着翰林院中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道:“你说,薛相在哪儿?”
老头直接“呸”了一声,“别说老朽不知道,就算老朽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这等狼心狗肺之人,不不不,狗都比你忠心,狗尚且知道护主,你呢,食主之食,而反噬其主,实乃蠹虫也,内蚀其家,外通其敌,犹蠹之蚀木,虚伪之辈、背信弃义!”
翰林院的到底会骂人,黎景听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本就私心狭隘,眼下如何能忍,朝殿中侍卫道:“这舌头不好,割了喂狗!”
翰林院老头听了这话丝毫不惧,冷笑道:“你以为割了老朽的舌头就没人敢骂你?黎景小儿,你也太小看我翰林院了!哈哈哈!”
“黎景你敢!”老头身边坐着的是殿中侍御史滕中正,同这老头也是至交,虽被绑着手脚,听了黎景的话却是费力站了起来,跳着挡在老头身前。
“黎景你小人得势,不得好死!”
“你以为豫王会留着你,你只要敢动手,豫王迟早找个明目把你处置了!”
“你当真糊涂啊!”
几个大臣七嘴八舌得吵嚷起来,黎景听了这话,一时也没敢再让侍卫动手,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