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况且也没能帮上什么,受之有愧!”
“这些不是夫人送来的,”兵卒看向曹十娘说道:“是我家郎君命小人给十娘子送来。”
“你家郎君?曹璨?”曹十娘这才惊讶,“是他让你送来的?他人呢?同殿下一起往北边去了?”
兵卒看向曹十娘的眼神带着中难言的怪异,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的模样,最后也只开口道:“郎君回润州守城了!”
“他竟然回润州了?”曹十娘更是奇怪,曹璨这种急于表现自己的性格,怎么都会去北边才对吧!
南边大势已定,只等拿下金陵,他还回来做甚?
“既然礼已送到,小人告辞!”兵卒没有留多久,他还得去追自家别扭的郎君,也不知明日能不能追上再一起过江去。
曹十娘看着这几口箱笼,打开后见里头放着锦缎、胭脂、宝石等这些东西,而当她打开最后一口稍小的箱笼时,里面放着的东西让她眼睛一亮。
“盔甲!”
这是一套绛蓝色盔甲,上衣下裳的设定一看便是适合女子所穿,盔甲绛蓝缎为面,水蓝素绸为里,内嵌钢片护体,外嵌鎏金铜钉,以增加耐磨和防护性能,前后胸缀有织金团云花纹,绣工十分规整。
曹璨竟然送了自己这个,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肯为自己花心思,是不是说明
曹十娘看着盔甲,听着自己越跳越快的心脏,脑中似乎绽放出了无数团璀璨焰火。
润州,邹进部种昭衍守着,曹璨回来后也立即去寻他报备。
离开的时候,曹璨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眼下既然回来,种昭衍自然要问个清楚。
毕竟当是听闻殿下带着几千人马是过了江朝京师去的,他这几日提心吊胆、眼皮直跳,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什么大事,”曹璨坐在椅子上,“豫王谋反逼宫没成,官家顺便封殿下为太子,官家运筹帷幄,一切好着呢!”
当听到“不是什么大事”时,种昭衍以为是自己想多了,或许就是寻常调兵罢了,又或许金陵有曹将军、潘将军等几个将军,官家召殿下回京也是正常。
不想听到曹璨的后半句话,屋中所有人都是惊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