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完,我曾在二郎府中安插了不少眼线,他毕竟是二哥长子,我要防一手也是应当。”
赵光义将自己行为说得理所应当,丝毫不在意赵匡胤难看的神色,继续道:“他向来是个庸碌的性子,当初翰林院那些人也都说过,自然,不会说得那么直白,不过二哥想来清楚,二郎于政务没有天赋,后面教了也没什么用。”
赵匡胤不得不承认,赵光义这话没错,在宫学时他便没得到过翰林院那帮老头的称赞,文章策论自己也都看过,平平无奇,多时借鉴古人之言。
“就那日,他突然在殿上说了那么多,我后来找眼线问过,二郎府邸没有来新人,身边也没有接触什么能人异士,好似就突然鬼上身了!”赵光义紧紧盯着赵匡胤的神色缓缓吐出这几个字来,如愿看到赵匡胤眉头皱了起来。
“另外,他不过二十的人,怎么突然就老成了起来?就说是贺皇后托梦,也说不过去的吧!”赵光义继续道:“而且,他从前同我关系可是不错,怎么那日起就突然生分了许多,不止生分,还挺看不惯我的”
赵光义想着,自己那会儿除了安插眼线,也没干其他对不起他的事儿啊,他哪里来对自己这么大敌意的?
赵匡胤没有说话,看神情却也有了思索之意。
“二哥,”赵光义叹了一声,“如今的二郎能干的确是好事,可若当真是个孤魂野鬼上身他可不是我赵家子孙,二哥莫要断送了江山社稷才是啊!”
“你说的这些也不过就是猜测,朕为何要信你?”赵匡胤闻言直觉自己被蛊惑,二郎是不是自己儿子,自己还能不知道吗?要真是哪个野鬼上身,又怎么会知晓从前父子间往事,又如何能同四郎兄友弟恭?会当真敬重爱护几个姐姐?
他冷笑道:“你这性子,就是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他是你亲侄儿,到死都不肯放过他吗?看来,朕的确对你太过仁慈,听你在这里大放厥词!”
说罢,赵匡胤就要离开,赵光义朝前凑了凑,说道:“我有个办法,二哥要不要再听听?”
赵匡胤其实并不想理他,可不知为何,他还是停下了脚步,想着听听也无妨。
“我只说给二哥一个人听!”赵光义扫了一眼,这么多狱卒侍卫内官在,谁知道哪个是二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