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赵天天被这话吓了一跳,有些不解自己的陈年好友为什么突然生了气。
只能顺着他,拿好自己的东西跟在身后出去。
“谢霄!你回来短短半个小时,已经发了三次呆,说吧,发生什么了?”
病房里,祁厌突然看着还聊着天的面前人,突然又没了声音,反而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凉飕飕的可以说冒着冷气的质问,顺着皮肤渗进去心房。
秦钰哆嗦一下,欲盖弥彰:“什么发生什么,我很好啊。”
“瞎扯。”祁厌呸了一声。
“真没有,我就是想我叮嘱过他们不要把你的情况泄露出去,但是又怕他们不守信诺,那岂非好多人都知道你不行了,要来分一杯羹?”
“只是这样?”祁厌并没那么好糊弄,待仔细一听,又气了:“什么叫不行,我还没死呢。”
秦钰彻底清醒,立马在那人即将发火前掐灭导火索:“小小玩笑有助于活跃气氛,莫生气莫生气,我发誓我想的只有你的事情和你,别的通通不管,好了没?”
“最好说到做到,别趁我“不行”的这段时间,别人招招手就跑了。”
秦钰心惊他的敏锐度,还是忽略那警告的话,讨好地捏了捏祁厌的脸。
“小可怜,快好起来吧,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
“想做什么?”
“不知道啊,反正有许多,等你好了就知道了。”
秦钰戳着那高耸的鼻梁,喃喃道。
盯着他恢复血色的唇,但依旧干涩,唇纹变得偏深。且每到早上就干裂,怎么护理都无济于事。
祁厌身体各项机能恢复的都比常人要快,一周内,头上的引流管被撤掉,就连腹部的那球囊,液体也逐渐变成更淡的粉红色。
还挺耐疼,这么多天都没喊过疼。
但越是这样,秦钰越能生出怜爱之心。
又一个月后,祁厌几乎恢复如常,出了院。
出院那天下午,
万里无云,满目晴朗。
许久没怎么出去走路,猛地要走一大段路到医院外停车处。祁厌就好比做复健的大爷,一举一动笑得秦钰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