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也不清楚,也可能顾先生有事忙去了?”
呼叫铃一响,护士站的电话立马给他打了过来,赶过来的路上并没有看见人,所以不清楚。
“现在什么时间?”
“凌晨……一点半。”
商梧毫不客气地冷笑,走到门边走到床边的小沙发上,给手机开了机而后坐在那没了动静。
听得出那是阴阳怪气的笑,李蒙抿了抿唇。
“大少爷,要不要让医生换个药?”他刚刚就看见了伤口裂开渗出的血,生理上怂的让他即便是关心商梧安危,也是虚虚问一声。
“嗯。”
李蒙跟在商梧身边那么多年,一看就知道这模样是不爽,但好在天之骄子点头,他匆忙推门出去,长舒一口气小声指挥着让人进去。
“大少爷,您稍微往左边侧一点,不然不好将旧的撕下来。”换药的是个女医生,轻轻柔柔带着哄人的语气。
商梧瞥她一眼,倒是配合地照做。
医用胶对皮肤的粘性向来强,那医生光是扒拉都花了不长时间,生怕弄疼手下的那处伤口。
商梧怨气依然很重,但他不会觉得这点小问题就痛的难忍,安安静静在手机上回着乱七八糟的问候信息。
满屏的红色小数字,商梧不想回的全标已读。看到商漓的消息时,直接点了进去。
[躺了一天,身体素质那么差?]
[醒了麻烦商大少爷回个电话,有好消息要与你分享。]
短短两句话,无不充斥着挑衅意味,商梧磨着后槽牙,无声冷笑。
回了一句:[如果好消息是你的死讯,我倒是破例给他冠上“好”字,放心,你的葬礼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无人能比。]
语气恶劣,仿佛这样能舒缓他内心的愤怒。
一分钟,两分钟,对话框没弹出消息。
商梧也懒得管商漓是死是活,反正后者是迟早的事。
碘伏骤然触在血液未凝的伤口上,带着蛰人的疼。
商梧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说道两句,就被商漓的电话弹出打断。
看到那名字,商梧就生理性地烦躁,缓了缓还是接通:“怎么,大晚上给我打电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