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强势,这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欲和肆意掠夺的长吻,久到谢珏烈火焚身,身体也起了异样。
情愫最浓时他戛然而止,谢潇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羞愤难当的她将如火一般的躯体狠狠推向马车侧壁,也不管他是不是还病着,火速想要逃出去。
太炸裂了!怎么能对自己的妹妹做这样的事呢?
登徒子!
掀帘时足下被一个坚硬细长的东西硌到,谢潇捡起来看,是一支男子发钗。
这支无论颜色还是纹路都与前日晚上谢珏送她的那支一模一样,虽没有过多的纹饰,可若与她发钗上又大又显突兀的两朵莲花绞盘在一起,钗身互为依靠相互缠绕,宛若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
被人巧妙设计成两股的钗,合二为一时竟是花开并蒂。
原来这发钗买的时候就是一对,只不过另一半被谢珏私藏了。
若说从前谢潇肯相信他可能是真的烧糊涂或者单纯觉得这发钗好看才买下,可经过张响两次旁敲侧击的试探,还有这一对发钗和那强取豪夺的吻,她若是真的不明白谢珏是什么心思,那可真是白活十七年了。
一只素手将男子的发钗搁在小桌上,她不再理那个浑身骤热骤冷的人,掀帘出去。
张响驾着马车,瞧见里头出来一个满脸通红的人,不禁呆了呆,“七公子,您的脸……”
“没什么。”
谢潇抚了抚发烫的面颊,嗓音还有些发颤,“你往那边坐坐,给我腾个位置。”
张响讶了一瞬,还是照做了,谢潇懊恼的将头埋入臂窝,心中还扑腾扑腾跳个不停。
三哥他,怎么能这样呢?
呜呜呜……
马车又往前赶了数里,接近晌午的时候才见到了出京接应的傅柳和太子卫队。
谢珏沉睡之中被亲卫接走了,傅柳上来就朝她挤挤眼,“你走之前让我留意着你的侍妾,说若是过了八月十三你不回来,就让我找她要一样东西给你送去,怎么经过这么多天,水涟却没有音信?”
谢潇摇摇头,“我按时回来,便不用联系了。”
她当初出京时心情沮丧,上马前还是留了个心眼。
为防不能按时回来,知道萱妃这条路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