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纤细泛着殷红色泽的脚踝,谢珏抚住她胡乱蹬的小腿,在上面吻了一口。
“乖点,这么多年没见了,先给三哥亲热一会。”
他欺身了上去,从午后到天黑,将这几年的相思之苦统统发泄了个干干净净。
夜幕低垂,金帐外头有骑兵不断奔跑高喊:
“大可汗传令,今夜苏勒尔翰草原上宰牛,开庆祝仪式,迎接咱们草原上最尊贵的可敦!”
入夜,外头早已张灯结彩,篝火架起之后,无数个北元的年轻男女载歌载舞。
姜少煜闻讯赶了过来,在金帐外头又是焦急又是忍耐,硬是从天亮站到了天黑。
他听得里头的声音,心中一阵愁苦。
“这还没成婚的,就不能对我妹妹温柔点?”
“草原人没那么多讲究,再说这不是憋坏了。”
褚泽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此刻你若敢进去打扰,我担保,明日就得被人打的坐上轮椅,滚回武阳城喂马去。”
姜少煜:“可那里头是我妹妹,我这做兄长的,就不能说两句?”
褚泽递过来一个弯口酒囊,劝解:“年轻人体力好,俯卧撑游戏嘛,自然支撑得久一点。”
姜少煜叹息不止,摇摇头,同褚泽一道走了。
暂时的欢愉令谢潇忘却了愤怒,最后累得不行,也不管是躺在谁的臂弯,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有脾气醒来再发。
再次睁眼时,已是深夜。
透过金帐仍能看到外头那熊熊燃烧的篝火,但喧嚣已经停了。
她起身看到着上身的谢珏,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人一冲动起来真的控制不住。
自己的行为,算不算破坏别人的家庭?
她欲穿衣,却被一只长臂一揽,身体又顺势倒在他怀里。
怀抱很熟悉很温暖,纵然她很贪恋,但谢潇不愿放纵自己,又再次起了身。
“这是怎么了?像是生着我的气?”谢珏问她。
除了时的交流,两人还没有叙得一句旧。
谢珏说:“既然你能过来,就证明已经知道我待在北元,是不屑与我为伍?”
如若他当初生存艰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