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间有咒人死的意思,虽说谢珏年轻不信天命,但老道士此举也实在是古怪。
宋迎恩眼眸瞪了瞪,觉得这虚照道长送白帽子身后还有别的深意。
“他当时可有说别的话?”
“我们对话时说的是蒙兀语,那时他却一改称呼,唤我宁王。”
营帐之中爆发一阵惊喜,苏凌诚道:“王上加白,可不就是皇?想必是他早已识破大汗的真实身份,这是顺应天命,来预示大汗将来必定一统天下,登御座称皇,成为九五至尊!”
谢珏没有几分喜意,心中只反复琢磨着虚照道长最后送他的那句话。
他说:“太上感应我也曾通读过,那句话的后半部分是:‘如是等罪,司命随其轻重,夺其纪算,算尽则死,死有余责,乃殃及子孙’。”
“莫非那老道是想提醒我,应顾念着簌簌正怀着身孕,不可大开杀戮?”
宋迎恩几人一起陷入沉默,有人说家中妻子有孕时夫妻俩要多行善事,积德福报。
可孟昭攻打武阳城是北元南下的最佳契机,而谢潇腹中孕育的也是北元人和大渊朝的未来,谢珏为之彷徨,举棋不定也是人之常情。
“大汗,大渊皇帝昏聩无能,您此行不但是为了自己报仇雪恨,更是为了云家一族和天下人的福祉,此时北元军中士气正盛,万不可再有旁的顾虑!”
开弓没有回头箭,谢珏不会拿几十万人的军队开玩笑。
他思量后说:“明日照常行军,攻入京畿之后原地驻扎,我一人进宫。”
苏凌诚:“大汗!”
宋迎恩:“不可!”
……
先前见到谢珏命人救治虚照的书生心思通透,也早已看穿了北元大汗势必要攻下整个大渊的。
然而他的担忧并非危言耸听,如今的大渊朝内忧外患,这位登基了仅两年多的皇帝,已经凭一己之力把大渊朝玩坏了。
朝廷去年春日发行过一版新的交钞,如若从皇宫这里由上到下,带领各个府衙缩减开支,降低官僚成本,再杀一部分弄权的贪官,那还能强行为大渊朝再续几年的命数。
但大渊陛下并没有这样做,看到了新发行的交钞上市之初流通良好,物价稳定下降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