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来,一钢筋敲在郑厂长脖子后,郑厂长晕了过去。
老王又反手将王经理摔在地下,抢过王经理手里的袋子。
撕扯间,袋子掉在地上,拉链松了,一摞一摞粉红色百元大钞露出来,在雪堂堂的光柱下,无处遁形。
老王倒吸一口凉气:“王经理,郑厂长!你们——”他颤颤巍巍地用手指着地下的钱堆,“你们——”
被按在地下的王经理面色煞白。
老王翻了翻包里的钱,脱口而出:“这些钱从哪里来的?是我们的集资?你们想跑?”
王经理立刻说:“老王,这些钱,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走。”
老王想说的所有话都哽在喉咙里,他双目圆睁,看着那满满一口袋的钱,满脸憋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王经理咬牙道:“老王,若是论起来,咱俩也是本家,我得叫你一声叔爷。我是遇到难处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还没待老王说话,王经理又说:“老王,集资的事情,我有没有亏待过你?你摸着良心说,我给你分的钱少吗?你儿子娶媳妇、生孩子,如果没有我,能成吗?”
老王梗着脖子,费力地说:“但你造孽啊!我的本金,是借的,是高利贷,若是你今天跑了,你就是逼我去死……”
“这些钱,你拿走,就什么都没有损失,你还能多拿一些。”王经理用力打了自己一巴掌,“老王,我是个混蛋,我拿着大家的钱给罗桑厂填窟窿,窟窿越来越大,钱亏得差不多了,我没法交代。”
老王喃喃道:“什么叫罗桑厂大窟窿。”
“罗桑厂没钱了。”王经理直接说,“已经卖给外商,外商要把你们全赶走,你们还不知道而已。”
“罗桑厂……要把我们全赶走?”老王震惊极了,开口如梦呓般。
“叔爷!只有你能救我!”王经理抓住老王苍老干硬的手,被老王甩开:“我凭什么救你!”
“只有我才是罗桑县的希望!”王经理说。
老王看着王经理,王经理语速很快:“我不是要跑!外商买了厂子,要把大家全赶走,大家会饿死的!但……但是,省里的大领导可以救我们,那些大领导……对,赵书记!赵书记